流景

现在主推晴博。喜欢的很杂又很低产,慎fo。会写的cp不多:晴博,瑞金,时音,一织陆,宗凛,枢零。吃的cp很多。

我又想写SA了....还想写一织陆!晴博也想写!!啊啊啊啊没有时间QAQ

在面包店里

意识流晴博。甚至可能是辆意识流车。极其隐晦而沙雕。

在那个瞬间源博雅失去了意识,在他的头脑中他的意识仿佛被一道白光侵占,他的意识蜷缩一隅,似乎放弃了自我,享受着被侵入挤压的感觉。他没有办法控制,那么控制着他的身体的又是什么呢,操纵着他的动作的又是什么呢。他的大脑宣布罢工,停止了思考。但这不意味着外界的景象与感受不会涌入。他不需要主动地移动,但他难免会跟随着起伏。他是海滩上的一个贝壳,海浪托着他,一步步前往未知的深处。海水漫过头顶,气泡争先恐后地上升,在他面前上升,不断上升,越来越多,阻隔视线,然后翻天覆地。他面前竖起一道玻璃墙,是那泡泡变成那样的吗,还是在泡泡挡住视线的时候那海底之景运动变化呢。玻璃。他看着玻璃之外的景色,寻常的街道,有些茫然。这是面包店。他的意识告诉他。果然总是会想到奇奇怪怪的事情啊。从一开始就是,总会有过于丰富的情感满溢出来。他的意识中,是面包店,那就没错了。橱窗中摆着诱人的面包,那蓬松的感觉让人仿佛能闻到香气,实际上是否确实有着香味他不太清楚,甚至连那面包是否是真的他也不太有把握。但是即使是假的,外边路过的人依然会被吸引。然而他只是站着。他与那街道一墙之隔,他在店里。他静静地,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包,眼神却是呆滞的。慢慢地他连面包也看不见了,眼前是重影。混乱的世界。如果发生暂难,高楼崩塌,大地分裂,那一切都是灰色的,那之中他能分辨的,红色。红色,他想到安全锤,这一切如果都能被打破就好了。仿佛收到讯号,灰尘漫天飞扬,伴随而来的是带着钝感的沉重的声音。不,也许是,随着那声音,一下一下,灰尘随之飞舞。玻璃在被打破。面包店正遭受袭击,警报发出,他充耳不闻,死死地盯着那些面包,眼睛逐渐恢复神采。他感到有些什么在蠢蠢欲动。他在被攻占,他在被侵略,他感受到疼痛,警报是悲鸣,但也是催促入侵者抓紧时间的信号。击打的轰鸣在他脑中爆裂开来,牵扯他的神经。原本印出他面容的玻璃上蔓延出蜘蛛网,于是那里他的面容变得破碎。他就站在那里,面对蛛网的中心。入侵者破窗而入的时候,锤子掉在地上,他拨开他银白色的发丝,拥住他的臂膀。

【存旧文】【公主公主/裕亨】烟火

【存旧文】代表着全是黑历史,慎入,被雷到我也没办法。

天空之烛火已慢慢黯淡下来,那吝啬的财主在犹豫不决后还是决定收敛起那片片金黄,烛光跳跃了几下后渐渐熄灭,黑夜即将来临。

照明的交接棒已传给人工制成的产物,光明却再也找不回来。

华灯初上时分,河野亨凭着记忆的河道,慢慢摸索向前。像被什么牵引着,但的确是自己的意志。他听凭直觉的命令,独自走上那条幽黑的小径。

两旁的水有些发臭,还漂浮着些许的异物,但深邃得不像是一潭死水。或许是因为水面上的不明物,又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不论什么东西都映不进那水。

杂乱的树林里传来飞禽的鸣叫,刺进长空又消失不见。

河野亨望向前往延伸无尽的黑暗,不知为何想起烟火,在寂寥中绽放的烟火,心里隐隐期待了起来。

他直直地往前走,却没遇到任何的障碍,就算是地上的落叶也没踩到,像是有人特地为他铺排好了路。之后他看到了原本并不存在的台阶,以及那之后阴暗的宅院。

台阶上爬着在夜的衬托下显得有些发青的苔藓,他拾级而上,推开了刻着繁复华丽花纹的门。

门似是不情愿又像是故意要吊起人胃口似的慢慢嘎吱嘎吱打开。打开一条缝时在河野所站的位置已透出缕缕光亮,现在已可以隐约看出自己四周的东西了。他看到正对着自己的是一扇窗,窗外是含羞的夕阳和橙红色的落霞。

他皱起眉头。

很快有人声传来,声音很干脆,但却一直弥漫在这宅子里。

“怎么样呢,这窗外的景色?”

河野亨下意识地寻找声音的来源,回答也同时脱口而出:“像焦糖,粘稠又甜腻。”

他看到黑暗中的一个身影向他靠近,赞同的声音也由远及近:“嗯嗯,我一直觉得这里的云像口香糖,黏糊糊地粘在天上,令人作呕。”

然后,他也看见了对方。

河野亨本人皮肤白皙,有着短短的蓝色头发和明亮得像宝石一般的眼睛,每个见到他的人都不免要为着他的皮囊对他夸赞一番。他现在了解到的是,他对面的那个人,有着不输他的容貌。

那个人对他伸出手,作了个请的手势,他说:“欢迎入住P-ROOM。我是四方谷裕史郎。”


河野亨成了这宅子的第二位主人,但是这里的窗外永远都是如同欲语还休,把脸藏在扇子之后的少女一样羞涩的娇艳斜阳。时间如同静止的一般。门外也永远都是漆黑一片的森林。 

落日和云一起挤在一团,橙色的光芒穿透云层晕开在周遭,蔓延在似乎马上就要碎裂的天空。马上就要衰败的太阳,只不过在熄灭前格外明亮。 

即使是这样的光,也只能照亮窗台前的一小块地方,就因为如此,这一块地方才显得如此突兀。窗台的影子投射下来,一道道横杠像是囚犯的牢笼。被踏得实实的灰填进了木质地板间的缝隙,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处,在光下一览无余。 

其他地方像陷进了无尽的黑暗。 

四方谷坐在阴影里,河野亨看不清他在干什么,也看不清他的脸。两人各做各的事,谁也不
打扰谁,倒是分外和谐。 

河野每次站在那扇虽然一直闭锁着,但轻轻一推就开的门前时,“逃跑”这个词总是像流星一般飞速划过脑海,他却一点也没有想要逃走的念头。 

他似乎能听到门外越刮越紧的狂风,卷着破坏和憎恶呼啸而过,在树林里回旋起一阵阵悲鸣。这里的风都是寂寥的,但它们有情感,是真实存在的,是活生生的。 

充满生气的风是黑色的,卷起万物狂奔,然后丢弃,像是泄愤般,一回又一回,一圈又一圈。无形无影却无处不在。它们唤醒了那些死气沉沉的东西,癫狂一般追赶。 

愤怒过后又只是更深的悲凉,风渐渐小了,有规律地从一方吹向另一方,低沉的像在呜咽。 
河野手搭在门上,却始终没有推开。他感到有一双锐利的眼睛正直逼着他向他这里望来。 

但是没等他转身,一个身影就靠近他并且帮他推开了门。 

河野抬头,用澄澈的蓝眼睛无言地看向四方谷。对方微笑着用手在四周划了个半圆,示意他看门外。而另一只手慢慢搭上河野的肩,迟疑了一会儿又犹豫地放下。四方谷不断靠近河野,两人间的距离不断缩小,在大约只有5公分的时候却又突然停下。 

他陪他看他已经看过了很久很久的风景,但这次一点都不一样。 

耳畔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充满了寒意的雨水打在几乎变成黑色的植物上,又从上面啪嗒掉落。雨落在坑坑洼洼的小径上,一个个土坑被雨填满,浑浊不堪。 

从屋檐上不断掉下的雨珠打在地上,滴答滴答的声音不断响着。像早晨不断催促人起床的闹钟,不厌其烦又令人厌恶。 

河野想去触摸那些雨滴,但刚想跨步,四方谷就拦住了他。他看到对方的眼里一瞬间寒光闪过,然后对他说:“就在这里看吧,不要出去。我们只能欣赏到这样的景色。” 

他抬头看了看比来时浅了不少的灰色天空,慢慢点了点头。


月亮高高在上俯视着一切,冷冷地悬挂在冰冷的空中,周遭都是黑暗,只有它如此清丽明亮。天空是如此宽广,以至于在那屋里的人看来高大的松树尖尖的树冠也无法触到它。偌大的天空只有这一轮明月,寥落凄清却又如此孤高。但不管怎样它已深陷黑暗,再明亮也是幻境。 

河野亨小心翼翼地把大门推回原位,然后退回屋内。他看着四方谷点起蜡烛,火苗窜动,一点一点地扩大,然后舞动起来。红色的火焰独自燃烧着,舞蹈着。本应映得人红光满面,但阴影投在脸上,只衬得脸越发惨白。 

四方谷的手靠近火苗,做出取暖的动作,但他其实根本不需要。河野学着他的样子也把手靠了过去,两个人挤在一起,就像两只小仓鼠一样好笑。两人都缄口不语,好像只单单为了取暖。 

四方谷看着地上的手影,然后抬高自己的手,悬在河野的手的上方,在地上呈现的是两只手交叠在一起的影子。他咳嗽一声,觉得自己有些孩子气了。他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呐,讲讲你的故事吧。” 

“唉?我的故事吗?”河野眼睛睁得大了些,做出很惊奇的表情,随后他弯弯嘴角微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的,它一点都不出彩。” 

四方谷翻了翻自己的手。 

河野笑了一声后还是说了下去。 

河野的故事很简单,他自己讲得也很简单。他说他没有父母,被叔叔一家收养,他在那里过得很好,叔叔他们也都很关心他。他也努力让自己优秀,按照他们的愿望做,不让他们担心。但是叔叔的女儿对他怀有不寻常的感情,而且不惜伤害了其他人。因为觉得有愧于叔叔,他的态度很暧昧,也没有说拒绝。但他觉得很压抑,压抑得透不过气来,他觉得是他的错,不管是对他妹妹,他,还是那些受伤害的人。 

“那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四方谷从河野刚开始讲时就停止了手的翻转,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地上蜡烛火苗的影子。但他也听得极为认真,没有落掉一个字。 

“我吗?”河野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然后眯起眼睛,手指抵在脸颊上,像是在回忆什么。

“其实,我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会到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指引我来一样,我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了。”他笑笑,见牙不见眼,“我觉得这里挺好的,我……我不喜欢那里的生活。” 

“这样啊……”四方谷应了一声,却又没了下文,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河野自己也收声,没有再说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的东西都如此奇怪,蜡烛燃烧了这么久却不见短一分一毫,红色的火焰依然很活跃。四周空灵寂静,听不见一丝声音。 

半晌,河野又突然闷闷出声:“我喜欢烟火。” 

“什么?” 

“那种绽放在天空中的繁花,有各种各样的颜色,散发着奇异的光华,每一部分都在闪闪发光。很灿烂,很绚丽。一波一波,转瞬即逝,却又真实。” 

“我在书上看到这样的烟火,却从未看到真正的。在那边的天空,我无法也不可能看到这样的烟火。我只不过是想要实现这个小小的愿望而已。”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来这边的路上,一直会有一种感觉,就是‘啊,往这里走说不定就能看到烟火吧’这样的感觉。然后……” 

“然后?” 

“我现在就在这里了。”河野在一瞬间垂下了眼眸,然后又睁开,给了四方谷一个柔和的微笑。 

“亨……”四方谷有些复杂地看了河野一眼,本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又没出声,他避开了河野疑惑的眼神,然后摆了摆手,呼一声吹灭了蜡烛。


还是四

【存旧文】【公主公主/裕亨】森林沉睡精灵

【存旧文】代表着全是黑历史,慎入,被雷到我也没办法。

四方谷裕史郎一直在寻找一个地方。他不停地旅行,不停地奔波,寻找着他梦中的乌托邦。 

他踏进一片森林,高大的树木把天空切得细碎,点点阳光从缝隙里洒了下来,映照得树影斑驳。他抬头,望着那些树木的悠悠绿韵绵亘不绝,鸟啼声像八音盒一样断断续续地传来,却比八音盒要真实得多。 

有溪水一旁潺潺流过,清澈透亮的声音贯穿了整片森林。他望过去,看到的是一片阴影上跳跃着粼粼波光。 

碧绿的影子遮罩起了四周,如同晶莹的果冻梦幻透明。他走走停停,摘路边的野果子,喝为他指路的小溪的溪水。 

裕史郎一直在向前,却找不到尽头。兜转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有几个月,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是走不出这片森林了。 

他在溪边坐下来,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望向天空长舒了一口气。他心中有种莫名的高兴。当他跌跌撞撞跑进这森林时,就想着这是不是他要找的地方。他的愿望就是可以一直呆在他梦中的净土,那个他心中充斥着薄雾却异样明亮的地方。 

裕史郎很喜欢这篇森林,喜欢它的空灵寂静,而且,他的直觉肯定,这绝对是个不一般的地方。现在,他出不去了,所以,即使这不是他的乌托邦,他也会呆在这里的,一直。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在这森林里,总能听到有人打呼噜的声音。是那种极轻极轻的,像婴儿一般柔和得让人怜爱的呼噜声。似是就从上空传来,但走到另外一个地方,依然像是从头顶上传来。似乎……无处不在。 

他叹了口气,其实刚开始就注意到了,只不过似乎从未听得这么清晰,还是说这是他没有什么事所以去听了的原因? 

裕史郎听着这可爱的像婴儿一样的呼噜声,也被感染了,不禁靠在一旁沉沉睡去。并没有做什么梦,完全是很沉稳很安恬地睡去了。 

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发现一个女孩子在戳他的脸,在看到他醒来时又把手缩了回去,脸上挂着很开心的笑容:“啊你醒了呀,真是太好了。” 

女孩子的声音很甜又很清脆,像风铃一样。她的头发是墨绿色的,眼睛如同琥珀一般透亮。裕史郎坐直了身子,悄悄打量着那女孩,问道:“你是?” 

“啊啊啊,我是沙耶加。”女孩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然后又睁大了眼睛,“你是来帮我哥哥的,对吗?” 

听到沙耶加的话裕史郎才注意到她旁边躺着一个男生,他容貌清秀,有着一头蓝色的短发,他似乎在熟睡,还轻轻打着呼……他虽是躺在这片地上,但却沉静到不行,干干净净的几乎透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这两个人身旁似乎都围绕着光芒。 

就像,精灵一样。 

沙耶加狡黠地瞟了他一眼,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她拍着胸脯很神气地说:“对哦,我们真的是精灵喔。”她见裕史郎直盯着她哥哥发呆,脸上的喜悦越发显现出来了,她又一次重复道:“你是来帮我哥哥的,对吗?” 

裕史郎回过神来,他相信这兄妹两个是精灵,即使这在正常人看来荒诞无比。他摸了摸那个男生的头发,却没回答沙耶加的问题:“你的哥哥真漂亮。” 

沙耶加听后往前一跳,用手护住那个男生,瞪着裕史郎:“亨是我的!”然后她扭开头,撅起嘴,小声道:“我也很漂亮好不好……” 

是叫亨吗,他?裕史郎想。他又捏捏亨的手臂,沙耶加警惕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他。他抬眼:“怎么帮?” 

沙耶加松开手,慢慢站起来,手背在后面踱起步来,她朝着裕史郎一笑:“我开玩笑的啦。真是抱歉。”她停下来,靠在一棵树旁,食指抵住下巴,“其实我一直在等一个人,一个能帮哥哥离开的人,其实哥哥一点都不想呆在这的。” 

裕史郎瞅着她,抿着嘴不说话,沙耶加说了这么几句话,却还没说到重点。沙耶加也望着他,似乎有意吊他胃口,几秒钟后她败下阵来:“好啦。方法就是——吻啦!” 

什么?裕史郎有些吃惊。沙耶加却在旁边起哄:“去吻他啦,也算是帮人嘛。”他有些犹豫,在看向亨的时候微微有些脸红,这样一个精灵,沉睡在森林里的精灵,干净得不像话的精灵。他踌躇着凑上去,吻上了那双唇。 

男生的眼睛慢慢睁开,裕史郎赶紧扭到一边,但他还是看见了那对璀璨的眸子,如同星空一般。 

亨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沙耶加高兴地围上来,蹭着她哥哥的手:“太好了哥哥!”她手指着裕史郎,“是那个人帮你的喔!” 

亨一步一步走到裕史郎跟前,脚步异常轻盈,他睁大了眼睛打量眼前的人,然后绽开了一个灿烂的微笑:“谢谢你,我很喜欢你!” 

裕史郎低着头,磨磨唧唧了几个字,最后才别开脸小声说:“没、没什么啦……” 

亨闪亮亮的大眼睛继续盯着他:“你真好喔,为了帮我让我离开自己留在这片森林里……”什么!裕史郎听到后几个字时愣了一下,他看向沙耶加,后者低着头,半晌才说:“是啦。请原谅我的自私。我没告诉你哪个人帮了哥哥,那个人就得代替哥哥呆在这个森林里。” 

……………… 

后来,河野亨牵着沙耶加的手,微笑着向裕史郎道别。他的笑那么无邪那么灿烂,让星辰都失色。 

裕史郎对自己说,他的梦想就是一直住在那个他心里的乌托邦,这片森林就是他梦里的地方。但是他忘不了那个蓝色头发的男生,那个男生说过很喜欢他,虽然可能就是喜欢爸爸喜欢妈妈的那种喜欢,但他想他是想和他在一起的,那个漂亮的精灵。 

但是他只是看着他向他道别,什么都没有说。 

然后,他在汩汩的溪水声中,慢慢睡去。 

【END】



【存旧文】【进击的巨人/无CP】进击的日常(未完已坑)

【存旧文】代表着全是黑历史,慎入,被雷到我也没办法。

今天早上艾伦原本是按照计划好的进行大扫除,利威尔说每天不打扫一下就和没洗脸一样难受。

虽然说没见过哪个人洗脸并需要这么多人帮忙。当有人嘀嘀咕咕着说什么我自己的脸自己管不就好了么。然后紧接着是“洗脸什么的好麻烦啊。”这样的话。

利威尔脸黑了大半,他抬着下巴扫视着众人,那样子眼睛就必须往下瞟了,好像他并不是站在你面前而是在伦敦之眼上俯视那些乌合之众。

那些发牢骚的人立刻噤声。当然他们原本就不敢大声讲话。不过这就和对班主任是一样的,明明很怕他但是一逮着机会就忍不住窃窃私语。

“你们,原来都不洗脸的吗?”丢下一句话,利威尔抱着手臂,然后闭口了。话说得很慢,断句很明显,很有威慑力,就像一把刀正渐渐逼近你的脖子,你被绑着完全动不了,很害怕
浑身颤抖但是没办法,只能惊恐地等着这把刀什么时候结果了自己。

所以说有气场的人根本不需要废话。

即使他正带着口罩拿着鸡毛掸子和抹布。但这并不影响什么,震慑于他的气势中时你甚至能忘掉他的身高。

之后所有人都冲出去抢扫帚抢拖把抢抹布抢刷子了。

康尼一手拿着抹布一手拿着报纸站在椅子上正在擦窗户,他抬一下脚旁边的萨莎就擦一下脚印,而且她正叼着面包。但神奇的是居然没有人发现。

康尼一斜眼往旁边一看,招呼了一下:“喂,让你拿着拖鞋做什么?”

让像握武士刀一样拿着拖鞋,像是在备战状态,头都没回:“啰嗦,没看到我,我是在打老鼠吗?”可是这样真的能打得到老鼠吗,不是用鞋底打比较好么?还有最关键的,有利威尔在,这里怎么可能会有老鼠。

所以其实让君是没有抢到工具吧。

艾伦拿到的是肥皂,不过当然不是在地上捡的。他的任务是洗衣服,但他在刚把衣服泡好时就被韩吉叫走了。

韩吉把他带到了厨房。艾伦一脸疑惑,不知道在这么重要的时候韩吉到底让他做什么。不过疑惑马上解开了。韩吉指着个原本可能竖着靠墙放的但现在已经倒下来——因为里面的东西已经滚出来了——的脏兮兮大麻袋笑容满面地说:“这些东西要麻烦艾伦削皮了呢。”

削土豆。

“好的,韩吉小姐。”艾伦一口答应下来,找到削皮刀一边洗一边问,“不过这些是用来干什么的呢?是午饭吗?”

“啊不是的呢,我需要的是土豆皮,他们可是绝好的肥料啊~咖啡渣也是,所以每天利威尔泡好咖啡后我都收获满满!”韩吉的两手手指交叉相握,眼睛闪闪发亮。

诶你爱上园艺了么。

不过她的爱好突然变正常了也算好事吧。艾伦默默想着,搬了个凳子,开始削皮。

话说如果是利威尔先生的话,完全不能想象他做这种事情呢,总感觉只要他拿着,搓澡巾都能变成绞肉刀。

刀划了一下,艾伦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抬头问韩吉:“那么削好的皮放哪呢?”既然是有用的那就不能用垃圾桶装了吧,那用袋子么,需要他去找吗?

“啊那个啊……”结果韩吉环顾了一下四周,没发现什么好的容器,便相当随便地说道,“先放地上好了。”

艾伦感到冷汗从头上冒出来,“这样没问题吗,利威尔先生不是在……?”

韩吉一摆手,无所谓道:“放心啦,利威尔暂时不会检查到我们这的,光是2楼他就要忙一上午了。”

这样啊。虽然还是不太放心,但是还是继续好了。话说韩吉小姐你站在边上脸对着窗外是在做什么?

……

“那个,利威尔先生拿着鸡毛掸子和抹布的话,是一边指挥一边打扫吧。他对打扫果然很执着呢。”他的洁癖真的很严重(丧心病狂)呢

“这个啊,他拿着鸡毛掸子就是为了指挥啊,以他的身高来说将柜子上的灰尘扫下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比骆驼穿过针眼还不可能!”

说完这句话,韩吉良心发现地也拖了把椅子坐下,弯腰。本以为她是要一起削皮,但是没想到她只是笑眯眯地看着艾伦削土豆。

门猝不及防地被踢开,然后韩吉被一脚踹翻。

倒地的一瞬间她只想到一件事:卧槽那个人设计的门玻璃——就是透明的地方——居然在上半部分!

谁看得到利威尔啊!!


【存旧文】【摩尔庄园/短集子】透光层积云(未完已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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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R瑞):SIN


唔!!! 
你感到大地在猛烈地震颤,心像触电一般,恐惧像蛇一样蜿蜒而上。狂风在呼啸在呐喊在尖叫在尖利地哭泣!楼房树木轰然倒塌,猛烈的震动划破了空气里嗞嗞嗞短路一般的尴尬与严肃,带来的是火烧一般的绝望。 
已经看不到天空了。 
你看到他银色的剑迟疑了,但出乎意外的坚定,他盯着你,眼睛里只有战士的毫不畏惧,然后向你刺来。啊啊,前一秒你们就已剑拔弩张,这令天地裂变的震动完全没有摇撼他的心。 
为什么总是如此执着呢,为什么总是如此坚定,为什么蓝色的眼中没有其他感情!! 
「你不恨我吗?为什么不恨我呢……」你这样想着。 
他是你的罪,你犯过令人痛恨,令自己后悔的罪,但无人能将你饶恕。 
没有哪种罪孽能够被宽恕。被原谅的是人不是罪。你伏地向天跪拜但无人回应。 
他是你的罪。 
你躲闪着他的攻击,但这并不容易,你们本旗鼓相当,他不恨你,他要杀了你,他没有原谅你。 
蝴蝶眼镜遮掩了你的眼睛,他不知道你的眸中充满歉意。你同样看不出他背后的愤懑与忧郁。 
你是创造了罪孽的人,你是犯罪者,你背叛了他,他本不是罪,他是你的罪。 
请小心不要分离,但你们已经分离。 
你将血泪泼洒在他的戎装。 
可是——!! 
可是他也曾对你欢笑,对你吐露真情,他金色的头发散开在你黑色的披风,像漫天黑夜上的星辰闪烁,与神明萦系。 
他对你的恶作剧照单全收,他容忍你的任性。他平时用严肃不苟言笑撑起如天的责任。 
他还有曾经。曾经有单纯属于他。 
你猛然睁眼,扔掉蝴蝶眼镜,努力看清他天神一般的容颜。 
你挑飞了他的剑,然后抓起他的手,向未知奔跑。 
快点!快点!你们在落石与残骸中飞快地奔跑,你要让他逃离这个地方。

奔跑吧奔跑吧!在这片遗失的土地上奔跑去寻找天空的碎片吧! 
你握住他的手,在加速中越握越紧。 
他惊愕的眼神里交错了曾经的熟悉,曾经,他还不是你的罪。他能感觉到这片绝望之地中你给的力量。 
他会支持你。 
! ! ! 
又是一次震动,比之前的任何一个都要强烈,似乎要撕裂整个世界。 
新的世界会诞生。新的自然,新的城市,新的社会。 
还有新的又是曾经的他。 
但你被巨石隔绝在外。 
「你不是我的罪,你现在已经追到了光。」 
「太好了」 
你看着那震惊悲伤却熟悉的脸如是想着。 
是的,你将进入沉睡,永不醒来。 




但犯下罪孽的人,你已经被宽恕。 


第二篇(瑞么):诅咒雨具杀手 
“诶?你不能出来吗?”么么对着手机如此惊叫道,她抬头看了看面前的高楼,又回过神盯着自己的脚尖听着电话那边兔兔的辩解。她已经在这小区门口徘徊了几十分钟了,而和她约好的那个人,也就是兔兔,即使就在这面前的楼里,却和她说不能赴约了。 
真是令人气愤!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自己从来都是好好履行诺言而人家总是让自己等待,这真是太不公平了! 
想到这里,么么不禁感到一阵委屈,脚尖赌气似的用力在地上画着圈,撇着嘴巴紧锁着眉头,但她只是默默听着电话,在自己说话时语气也相当轻柔,完全没有暴露自己的负面情绪。 
“嗯……好吧,那下次再出来玩好了……嗯,你还想说什么?……什么?你的伞落在公交车上了?哦不不,我没看见。” 
对方一大堆的解释让么么有些不耐烦了,本想就这样收线的,可是哪知兔兔和她说她的伞丢了,于是么么开始努力回想,并试着说了些解决的办法,最后在兔兔充满元气的“不要紧的”中挂线。 
放下电话,么么心里突然闪过一丝罪恶感,因为她想到在公车上时,她看到兔兔的伞挂在座椅上,本想提醒她收好伞的,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口。 
其实真的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小到微不足道,人的意念可以在一刹那间发生改变,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而且,本来就是兔兔自己没有拿好伞不是么。 
么么真的感到难过,虽然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也并不是她的错,况且没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只是丢失了一把小小的伞。 
但她就是难过,总觉得是自己的错误让好友丢掉了伞。 
她慢慢从门口走开,踱步到对面的车站,穿过来往行人。 
天空像教室里擦净的白色瓷砖,白晃晃的令人心烦。如果可以,她想用充满泪花的双眼去看这个世界,虽然模糊,但被泪滴过滤后的是干净的没有杂质的世界。 
而且,她也想做被包裹在泪珠里的人。 
天空不知何时已阴了下来,空中密密匝匝地落下了雨滴。 
么么在街上走着,左手撑着伞,慢慢啃着之前买的烧饼,但是因为打电话的缘故烧饼已经凉了。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原本的安排被兔兔的一句话打乱了,现在她一个上午都空了出来。 
凉掉了的烧饼果然没有热乎乎的好吃,而且还很难扯呢。 

么么在心里小声抱怨着,有些后悔为什么不在买到手时就吃了它。 

胡乱想着的时候,她偏头突然看见不远处一个身影,而且那人显然也看到她了,于是没法子只好挥了挥手,又小跑着到那人身边。 
“瑞琪哥哥!”跑到近旁时,她又打了声招呼。 
瑞琪有些意外:“么么,今天这么早出来逛吗?” 
么么紧张地看着瑞琪好看的眼睛,努力抑制住不断加快的心跳,可是脸上还是不自觉地飞起了两片红晕。于是她眯起眼睛,不好意思地笑笑,含糊地说道:“也不是啦,原先是和朋友约好的……”她又睁开眼,打量了下周围,“你是在等车吗?要去哪里呀?” 
瑞琪笑笑,摸了摸鼻子:“也不去哪里,就是坐车去图书馆把上次借的书还了,马上要过期了。” 
“是吗?”么么望望路口被红灯堵住的公交车,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早上我也没什么事。啊当然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我……” 
“么么要去吗?这个我当然没什么意见啦……”他淡淡地说着,拍了拍她的肩,暼到正驶来的车,便对她嘱咐了声:“喏,车来了,快点准备好吧。” 
么么的脸红了红,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喜悦。 
车上人不算少,“可以帮忙拿一下伞吗?”他这样说,然后他牵着少女的手,在少女前方开出了一条道路,少女低着头不知该怎么做。 
他们挤到了窗边,站在那里,没有一个人说话。么么把瑞琪的伞搁在窗台上,看它晃晃悠悠却总是不掉下来的样子,玩心大发,像个小孩子一样这边那边地摆弄,然后开心地笑出声来。 
瑞琪似乎是一副板着脸的模样,可是他在笑。 
到了图书馆,原本两人是各自看书的,可是么么拿起书后视线又不自觉移向他的位置,所以后来她索性亦步亦趋地跟在瑞琪后面看他借什么书。 
然后,当两人在门口望着外面滂沱大雨时,么么又傻了眼,她突然想起她把瑞琪的伞忘在了车上。 
难道是受了诅咒吗?她皱着眉头,如是想着。怎么每个她看过拿过的伞都丢了?! 
她犹犹豫豫地从自己的包里摸出了自己小小的伞,斜眼偷偷瞄了瞄身边瑞琪的表情,大义凛然似的红着脸把雨伞递到瑞琪面前。 
“……真,真是不好意思,把你的伞弄丢了……不介意的话先用我的伞吧,我一定会赔的!” 
瑞琪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我们认识这么久了,还说什么赔不赔的?” 
少女感到手心里一热,她被带着往前走了几步。 

“既然丢了的话那我们就一起撑伞吧。” 


第三篇


第四篇 (CP未知,似乎是瑞么)公主爱上莎士比亚的那些日子

“先生,我不知道我到底犯了什么罪,你们有什么权利逮捕我?”说话的是一位有着长长卷发的漂亮的女士,她戴着宽大的帽子,脖子上、手腕上都套着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首饰,她抬起手作出打哈欠的模样,眯着的眼睛扫视周围的警官们,又很快转向了自己的手指,好像那是世上最有趣的东西。 
完全没有作为嫌疑人的自觉。那副闲适又透着不耐烦的模样就像是叛逆的中学生翘课被逮到老师办公室说教,只是沉默着敷衍。 
“您涉嫌故意杀人,所以请跟我们走一趟。” 
“哈?故意杀人?我想您在说笑吧警官先生。”她抬起一只眼,不屑地望着面前满脸严肃的人,不过值得欣喜的是她终于肯用正眼看人了,“就因为这两个家伙的一面之词?嘿警官,这里不是“摩瑞塔尼亚旅馆”,我们也不是在演《复活》。” 
这位女士的身旁是深栗色的吧台,不像一般用的是人造石,它是木质的,而且看起来磨损严重,边缘参差不齐,有许多缺口,桌面也凹凸不平,不过这张桌子倒和这地方的气氛很搭很和谐。 
环视整个屋子,像是被隔离了所有的光似的,它严严实实,密不透风,里边昏黑一片,只是白色的蜡烛颤抖地燃烧着,那火焰与滴下的蜡一样,似乎马上就要融掉了。光照在人身上,摇晃着在墙壁上映出了影影绰绰。 
警官的手拂过桌子,他皱了皱眉头,心想这真是个…嗯…奇怪的地方。 
像是应和他的想法,墙上本就摇摇欲坠的挂画终于支撑不住,“啪”一下拥抱了地面,但其表面的玻璃依旧顽强地存活了下来,反射出光让人看不出里面的画是怎样的。 
这啪的一下没有吸引很多人的目光,但是让那位女士的眼睛稍稍斜了一点,它也一下将气氛打到了最尴尬。 
幕布后,兔兔撕拉撕拉地折磨面巾纸,她咬牙切齿地瞪着舞台上的家伙,心里碎碎念:诶这个怎么形容来着“你的眼睛比他们二十柄刀剑还要厉害”?不对不对这是含情脉脉的眼神……反正反正就是想把你们千刀万剐了真是的被公主传染了我以前也不看莎士比亚的……不对这也不是重点,总之你们这些家伙在台上居然敢忘词!!!! 

观众席,某包厢,公主大人眼睛闪闪发光,一眨不眨地盯着舞台,挥舞这拳头无比激动。“啊艾尔你这个木头,虽然你是本色演出可是这是舞台啊舞台!这是艺术啊怎么能这样面无表情呢!” 
“啊他们看样子就是忘词了!噗呼呼我猜如果他们继续这么僵持着兔兔就要跳上去了。” 

“哼真是一群傻瓜不过场景选得真好,后面的人一定看不见这些家伙比石头还呆板的脸,不过我这可是VIP包厢啊嗯哼哼哼。” 
“团长先生,您说是么?”公主突然把灿烂得令太阳都要自惭形秽的笑盈盈的脸对着了身旁的瑞琪。天知道她前一秒还紧紧捏住裙子对着舞台进行“小声”的“评价”,现在似乎变成了笑脸面瘫,她就这样保持捏裙子的动作笑着望向瑞琪。 
瑞琪有些无奈地揉了揉额头,强迫自己直视公主的超刺眼笑容:“这次演出本来就是专程奉给公主殿下的,公主觉得怎么样别人也不敢有异议了吧……” 
“……”么么耸了耸肩,又恢复了常态,随后她又指向舞台上长卷发的美丽女士。 
“真没想到RK捣蛋的基调居然从怪盗变成了变装。” 
“我想他可能有异装癖,只是我们都不知道。” 
“这话说得好。” 

“……瑞琪团长。”公主的眼睛望向远方,像是在望着虚空的什么东西,又像是那些去机场送别亲人朋友的人们,视线一直随着飞机飞向远方。她的嘴巴轻轻抿着,表情肃穆。 
这真不是什么好的预兆。 
“我最近真的很不开心,所以我想了一下,明天做什么来调剂一下心情呢……但最后发现,果然还是溜冰最适合我了呢……所以……” 
“……”就知道没什么好事!瑞琪感到眼前一黑,好像有什么东西轰隆隆坍塌了,上一次陪公主溜冰的悲剧还历历在目,现在又要经历一次吗! 
对,公主大人不仅喜欢莎士比亚,还喜欢《冰上公主》。 
但是,她是公主大人,公主大人是谁?能和别人一样吗!所以,她溜冰,也和普通人不同。 
“鄙人公务繁忙,恐怕不能……” 
“诶?瑞琪哥哥没有空么?”么么转过头,指尖抵着下巴,睁大了眼睛特无辜地望着实际上比她更无辜的瑞琪。 
那眼神可瘆人了,瑞琪保证,就算是曾经差点见到死神的他也找不到比公主的更恐怖的视线了。就像,就像一万只蚂蚁在你的腿上,手上,身上,还有早饭上爬啊爬啊爬啊爬啊…… 
“没有空的话那就算了,我去问艾尔和RK……” 

“别……”上帝啊,如果一定要有这么一个吊死鬼,那还是让他上吊吧!瑞琪深呼吸了几次,调整好心态,重新直视公主。 
“殿下,慈悲不是出于勉强。” 
听到这话,么么深深地看了瑞琪一眼,然后幽幽丢下一句: 
“是么,可是我本来就没打算慈悲啊。” 
那一眼里包涵了很多东西,有一些瑞琪看懂了,有一些没看懂,有一些他不想看懂。不过,他发誓,么么刚刚肯定一定想踩他的脚来着——如果不是他身上还穿着盔甲的话…… 
瑞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吧,我答应了。”没有大义凛然一去不复返的感觉,这不奇怪,他瑞琪是谁,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就是……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如果真正知道了自己无法逃避,那么就不会害怕了。 
舞台上的演出在继续,虽然之前有一段小小的插曲——RK好像弄翻了烛台,不过没事,因为那个蜡烛是假的,红色的不过是用红纸贴上去的,“烛焰”是灯光,至于前面那一段烛光的描写……好吧是我编的。 
总之,有惊无险,啥,你说哪有惊?好吧,RK被烛台打到头了算不算? 
所以,他正在后台包扎加补妆,是的,他还要继续上的。 

“公主。” 
“怎么?” 
“我想,如果你废除那项规定,会有更多人和你搭档的。” 
“……我乐意!”


你知道,有一个词,叫流年不利,词典里的解释是指人长年里处于不吉利的状态。我想,这个似乎很不吉利的成语它看上了我。 
好吧,我就是生活在这样一种环境下。 
公主殿下爱上了莎士比亚。这个不是重点,但这是主要原因。重点是,庄园里掀起了一场莎士比亚风。而且是被迫的。这真是太可怕了,简直是噩梦。有时候都让我觉得公主殿下恨死我了。 
没错,我是瑞琪,皇家骑士团团长,以保护公主和庄园为职责的人。 
这就意味着我无时不刻不在遭受着莎士比亚暴风中心的迫害。 
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弗兰克疯了。其实这件事情和上面那件一比起来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因为受害人不是我。 
曾经有一次我在警局和艾尔唠嗑,当然这个木讷死板又要面子的家伙打死都不承认他把我叫过来是为了光明正大地偷懒,他管这叫“庄重的会谈”。 
很没有艺术感的名字,不是吗? 
这也难怪,这个把办公室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无趣的人能想出什么好东西。 
他还装模作样地拿着支笔在纸上划来划去,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忽略被他拿来当茶杯垫的文件?太天真了。只是我没打算说出来罢了,有些事情聪明人即使看见了也不会说的。 
这时候,门被敲响了,艾尔把文件从茶杯下抽出来,弹了弹上面的水然后放在像小山一样的文件的后面就准备去开门了。 
就在那时,门被吱呀吱呀地推开了,一个脑袋凑了进来。 
“你的门该上点油了。”我对艾尔说。 
艾尔叹了口气,没回答我。眼睛盯着那个擅自闯进来的人。 
是弗兰克。身后拖了一个还淌着水的拖把。 
“嗨!”他看到我们,露出非常开心的表情,就像那该死的发霉的面包遇到了发酸发臭的肉和生菜。 
他若无其事地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来回走着,很快地板就变成黑乎乎的了。我下意识挪了挪座位。 
再看艾尔,他的脸都皱起来了,好像“一阵西南的恶风把他吹得全身都起水疱”。 
没错,这是莎士比亚的句子,我好像还是被这暴风波及到了。(不影响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就在暴风中心) 

艾尔扭过脸,吸了吸鼻子,一脸沉痛:“说吧,今天要干什么。” 
弗兰克的眼睛倏地亮了,他把拖把往角落一扔——墙也不可避免地黑了——然后凑过来,用一种很特别的语气就是明明很兴奋又强压兴奋的语气说:“其实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大秘密的哦。” 
随即,他的脸色阴沉下来,像被乌云占领了的天空。他阴恻恻地说:“这件事情我和谁都没有说过,我把它隐瞒到了现在,但是,你们,将要知道这个秘密,那就是……” 
“……”虽然知道这家伙现在是个疯子,但我也忍不住竖起耳朵听他到底要说什么。 
“其实我是个魔法师哦!”弗兰克神气地说。 
“瑞琪团长……”艾尔慢慢开口,然后把茶杯放在之前那份文件上,“我们继续庄重的会谈吧。”
我点点头。然后我听到弗兰克在旁边对他的“秘密”进行补充:“还是土系的哦!是黄土不是白土!你想想,土系魔法师……” 
呆了一会儿后,我就走了,你想想,还有什么好留的呢。 
后来,听兔兔的消息,之后的情况大约是这样的: 
艾尔把之前没完成的工作做完,到了下班时间就打算回去了。当然在他工作的那段时间,弗兰克也在很认真地干活——他用他的拖把把警局的地砖换成了黑色。 
艾尔整理了一下东西,准备出门,但是弗兰克拦住了他。 
弗兰克很严肃地看着他:“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艾尔很无奈地回答。 
“暗号错误。” 
“……” 
弗兰克看着艾尔扭曲的脸,笑了:“其实我之前这么说是迷惑你的,你只要说芝麻开门就好了。” 

算了,不管他们俩那点破事了,现在,迫在眉睫的是—— 
明天我要和公主殿下去滑冰啊啊啊!!!!!!

我认命了,当你知道怎样反抗都没用时,就只能服从了。 
我们都相信公主是无所不能的,因为她能赤手空拳把溜冰场的一角砸出个洞,王在世时她让菩提大伯去偷拍过,也能笑眯眯地把冷气全开的艾尔放倒——同时放倒的还有两只不听话的大老鼠,啊顺便说一下,她用的是死扛饼。 
简直就是传奇。 
这样一位人物,任谁都是惹不起的。 
我默默穿上公主派人送来的衣服,想着是否该据理力争一下。 
这件衣服是红蓝两色的,有些像军服,又有些像那些出席舞会的人们穿的,抛却它很骚包又不像是去溜冰时穿的,它还是很正常的。 
至于那些不正常的……还是算了吧。 
那段到溜冰场的路真是异常的长。就好像有人把你涂了个大花脸然后游街示众一样,顺便说一句,这招公主真的用过,而且是用据说是永不掉色的笔画在了她哥脸上。 
天上的云像羊毛一样,一团一团的,看起来很软很蓬松,又像一个个白色的毛线团,前面看上去很整齐,但是谁晓得后面会不会纠结得乱七八糟。 
路边的松树真是青葱青葱的,比那刚挤出来的翠色颜料还新鲜,覆盖在上面的雪映着光闪闪发亮。 
你说太阳怎么那么耀眼呢。 
那边的人你看什么看,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这么美丽的雪景你不看你看我,真是。 
我才不会告诉你我为了掩人耳目把RK的蝴蝶眼镜偷来了呢,不对不是偷,是借用。 
明明是料峭的冬日,可是我顶着众人的目光到溜冰场的时候愣是出了一身的汗。 
“团长你来啦。”公主眯着眼睛含着笑走过来——我说过的,每次她这么笑,我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她穿着淡粉色的前面有小围裙一样的裙子,像爱丽丝。头上很有艺术感地插着几根彩色的羽毛。光看头饰,一瞬间我还以为她是要参加南美洲的狂欢节。 
她一拍手,朝周围喊道:“人来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本来我还疑惑旁边这些人的衣服怎么这么正常,但是公主一声令下,所有人开始脱外套外裤,露出里面公主指定的五颜六色闪着金光的衣服。 
……真可怕。 
我也应该在外面套条裤子的。 
那一刻,我真的后悔答应么么了。 
“怎么了,脸色这么好看,姹紫嫣红的。”看到公主走过来我更后悔了。 
“……其实,公主您可以叫RK或者艾尔的。” 
“晚了,我们这包邮可概不退货哦亲~”么么竖起食指摇了摇,笑了,我好像能看见黑色的气从她身后冒出来,“团长,你知道你和RK、艾尔的区别在哪儿吗?” 
我很诚实地摇头:“不知道。” 
“区别就是,当我要求我的舞伴穿蓝色紧身裤的时候,RK会溜走,艾尔会躲在更衣室里不出来。只有你,会按照要求穿上它。” 
“所以,你最成熟了哟,我就选择你了。” 
……这是笑话我么。
【TBC】(没有后续了)


第五篇(瑞么) 小阁楼

我从来都不知道那个小阁楼上居然有人住,也不知是哪天发生的事,也许是三五天前,也许是几个月前,或者甚至比我在这儿住的时间还要长,只是我一点儿却没发现。 

那恍若流水的手风琴声从边边角角渗透进来,我以为是在梦中,便把它当成了真的流水。你可以说我是个没有艺术感一点儿也不浪漫的人,不过实话实说,在刚开始时,我认为那是谁家水管爆了。

除却那琴声不说,到底是为什么那样安静,安静到能让人忽略到它的存在,又能无比自然地融入到别人的生活中?

我自那次受伤以后就沦为了大闲人,别人梦寐以求的身份、地位、荣誉我都有了,可是身为骑士的我却再也上不了战场。

每天的组成都是教那些举在街上的孩子们剑术、帮菩提老师整理他那个大大的藏书库——这个是他一次为了帮朋友忙而买下他的屋子,偶然间发现了一个密室,那可真是个宝库——为糖果店的阿姨打理铺子,去帮邻居那因为处在叛逆期怄气而离家出走的浑孩子,再或是去做一些【像修水管一样的】修理活。

周围住的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和他们相处非常愉快。

最令人开心的是,他们是像对待平常人一样对待我的,并没有顾忌到身份之类的。

【当然这有个弊端,我觉得我简直是个随叫随到的免费劳动力,我想我干脆改叫“朝晖”或者“知心哥哥”好了,然后再在家门口挂块“朝晖帮你忙”的牌子。】 

我认为我的生活就是这样了,很认真地对待每一件事,但是每一件事都是出于责任,而没有动力。 

门口那丛灌木越来越绿,安插在像军队一样梧桐树间的夹竹桃点缀上了各色的花。唉?为什么是夹竹桃,我记得之前是茶花?咖啡店老板收养的原本骨瘦如柴的流浪猫愈发显得富态了,背上的花纹都像是立体的了。 

到底是世界变化太快还是我的记忆出了差错?

从外头逛了一圈回来看见邻居家的胖太太靠在斑驳的墙壁上,微闭双眼十指交叉一脸陶醉,不时摇晃着脑袋,脸上的肉就跟着一起抖,引人发笑却不是嘲讽而是善意的,令人觉得她一定是个很温柔又随和的人。

过道黑黑,这栋楼位置不好,阳光透不进来,但是有一种光是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挡的。 
原本我并不知道邻居家太太在做什么,一会后我明白了,其实我一直在和她做同样的事情。那流水样的琴声是不知不觉地流进我们的心里的。

如果时间足够,水是能冲刷洗净磨平一切东西的。而这世界都拥有的时间,是我们不能估算的。

不是谁家水壶,尖利地叫了一声,而它是掩盖不住琴声的,况且仔细听,它也是种很美的声音。而且那琴声也不是主角,主角是我们,是我们生活的世界。

邻居太太睁开眼,看到我后眨眨眼,然后笑眯眯地指了指阁楼——琴声的源头,小声地说:“听,天使在奏乐。”


【存旧文】【摩尔庄园/伪瑞么】还有天空

【存旧文】代表着全是黑历史,慎入,被雷到我也没办法。

我和他昨晚电话里约好了在一个大型的购物广场的停车场见面,我的手机出了点毛病,所以我和他说我会穿蓝色的衣服,天蓝色的衣服,显眼一点好认。我知道他到得一定会比约好的时间早,所以我也早早地出门,一早就提早了两个小时,因为我怕找不到路。
我没有去过这个购物中心,但是却意外地很顺利就找到了它,真的是很幸运。这天的天气也是出人意料的好,天空像是一罐子刚洗过沾着蓝色颜料的笔的水,颜色恰到好处,里边又滴了些许的白色颜料,也没完全晕开,有些像速溶卡布奇诺包装上的图片,但很自然地漂浮着。可是我不喜欢这样的天空,我希望它永远充斥着松软的面包一样的云朵。
到了目的地我才发现这个停车场真的是很大,在这样的地方找一个人真的是蛮困难,所幸门口人不是很多。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了看表,还早,至少还有一个小时,便决定到里边看会儿书。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答应和我一起出来,虽然这一点对我来说倒是很开心的事情。虽然我没有说,但他一定知道我喜欢他,长舌的人在我们周围是很多的。
凭直觉来讲,我觉得他一定不喜欢我,当然我说的是像恋人那种喜欢。他以前是我的邻居,长我几岁,待我是像妹妹一样的,总来和我玩,辅导我作业,有时放学还会来接我。
可是毕竟不是兄妹,我和他在一起时就和跟捷克哥哥在一起时不一样。和哥哥一起我可以胡闹,可以随心所欲无所顾忌,可是和他在一起不行。我会特意眯起眼睛露出很灿烂的笑容,说话时也尽力要么让它显得元气满满,要么就是轻声细语。
可能小时候开始我就喜欢他,但是我那时没有意识到。现在不同了,我知道,他也知道。
他是一个很严肃认真的人,但是似乎不太会和人打交道——说不定这一点上我都比他强——所以他同意一起出来玩的时候我真的很意外,不过我打定主意一定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就像以前一样。
别人都说我很任性,但是任性并不是绝对的贬义词,在小女生身上它有些无奈的意味,有时也是可爱的象征。我决定不让我身上的任性成为贬义的,所以就把这份小女生的心思刻在石头上然后丢到湖底吧。

还有20分钟,我放下书打算出来,虽然因为找出口浪费了不少时间,但还是在离约定时间10分钟时到了门口。不出意料,我看见了他,他背对着我,向左右张望着,看每一个来往的人。他的相貌并非多么出众,可是修长的身材和金色的头发让人过目难忘,更别说是与他曾朝夕相处的妹·妹了。
阳光暖暖的,平常来讲照在身上是很舒服的,只是因为那件天蓝色外套的缘故,我感到十分闷热。但是却没有把它脱下来,因为我和他说好了。
我就这样站着看着他呆愣了几秒,不知道怎么上去打招呼。我悄悄绕到一边,从侧门出来,然后装作刚来的样子又往原来的地方走,摇晃着脑袋东张西望但就是不看他所在的方向。我心里祈祷着他能看见我,认出我。
我怕露馅,连眼睛的余光都不敢往他的方向瞟,所以他拍我肩膀的时候我吓了一大跳。他笑着对我挥挥手,声音和以前一样温柔:“嗨,么么。”我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金发,脸不禁红了起来,胡乱地打了声招呼就背过身大声讲话怕被发现。

我大步流星地往外边走,又转过头问他:“瑞琪哥哥我们去哪里呀?”
他跟在我后边,然后又和我并排,说了句“先去车站再说”,停了停,似乎在想着该做什么,然后要去拿我的包。我慌忙摆手,摇着头说:“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又走到了前头。
他的手停在那,神色黯了黯,又拍着我的头说:“么么果然长大了呢,呵呵。”

我一路踢着石子,一蹦一跳地前进,极力让自己的动作显得自然些,可是我知道怎样都是徒劳。倒是他看起来没什么,我都怀疑他是否真的知道我喜欢他,还是说他只是把它当成小姑娘的一时兴起或者花痴而没当回事?
想到这里我有些高兴又有些难过。
他拉着我的手穿过马路,和小时候一样,我耷拉着脑袋也没把手抽出来。
公交站台的人很少,只是稀稀拉拉坐着两三个人,而且都很沉默,我和他都没说话,场面尴尬得要死。
我揪着后脑勺的头发绞尽脑汁想要找个话题来打破沉默,可是无论怎样都想不出。忽然,听到他说:“么么,叫我声哥哥吧。”我诧异急了,一抬头,发现他正无比认真地盯着我:“叫我哥哥吧,就把我看成是你的亲哥哥,像捷克那样。”
果然他还是知道的,果然我的直觉是对的,果然他不喜欢我。
但是我却没有开始时那么拘谨了,我弯起嘴角,甜甜地叫了声“哥哥”。
然后他松了口气似的,用看任性的小女孩的眼神无奈地望着我,又拍了拍我的头。

在公交车上,我和他坐在最后一排,我在靠窗的位子,他在我旁边。我拿出手机放起了音乐,当然也给了他一只耳机。因为我哭笑不得地发现他的手机里都是些像“红莓花儿开”“喀秋莎”之类的老歌,所以不愧是从小梦想就是当兵的人么。
我撑着脸,眼睛瞅着窗外,看那些唰唰唰一晃而过的风景。突然,我看见一抹棕色疾驰而过,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一只小狗,看清楚了才发现是一片树叶。
于是我开始观察那些随着迅疾的车辆而在地面、空中打着转的树叶。它们旋转着向高空升起,拼凑在一起看就像是一只要飞向蓝天的鸟。
我顺着那只“鸟”的方向又望向天空,深蓝色的浅蓝色的天空。好像包含了一切的广阔的天空。它像幕布像背景像丝绸的天鹅绒的衣服,云彩就是它的装饰。
我还有这样的天空。
还有,旁边坐着的,明明快要睡着了还是挺直着身子摆出一副一丝不苟姿势的我的哥哥。
【END】


【存旧文】【摩尔庄园/瑞么】Wedding in the dream

【存旧文】代表着全是黑历史,慎入,被雷到我也没办法。

河面上结了一层冰,可以很清晰的看见我为了试试它有多厚而用石头砸出来的冰渣子。 
感觉得出它真的很厚。我用了很大的力气也只是砸出几个浅浅的圆形的白色痕迹。 
和那痕迹一对比我才发现原来这结了冰的湖是有些灰蓝的。不管怎样都是很漂亮的,这一顶冰之华盖。然后我扔掉了手上的石头蹦到了冰上。 
很欢喜地在河上面蹦啊跳的,底下又是一个世界。我想起了那些玻璃做的桥,往下望就是清澈的水还有那些水草,只是那是人工的,站在玻璃上也还是觉得遥远。 
我隔着那层冰的薄暮朝里窥视,但它朦朦胧胧只给了我一片洁净的白——不管怎样也还是自然许多,好像我已经踏进了这世界一般。不过那世界究竟是怎样的呢,白色的,好像天堂一样,会不会有人在里面呢? 
遥看四周,也是白雪皑皑。 

他说在我们结婚的那天一定会下雪,我不信他一定要和他打赌,不过没有赌注。 
结果是他赢了。没想到真的下雪了,小小的冬之精灵从天上降落,轻盈地飘下,占据我的视线。他环住我的肩膀,指着四周说:“看,真的下雪了吧。” 
我的手有些抖,但是很快被他握住。 
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在一起了啊。 
但是好开心,真的好开心。他的金发在雪中更加耀眼,笑颜也衬得更加温柔,好像在闪闪发光。 
我咯咯笑了起来:“有什么好骄傲的,反正我们又没赌什么。” 
他浅浅地笑了一下:“你会开心啊。” 
我推了他一下,脸一红然后又恢复过来对他做了个鬼脸:“来玩抓人游戏吧,我会更开心。” 
“好啊你来吧。”说完他就扭头跑了。 
我大声笑着去追他,看他的身影渐渐在雪中消失。 
雪下得如梦如幻。 

那天的雪很大,然后又停了一阵,现在又开始下。 
这是婚礼,没有其他人的婚礼。只有我、他、雪还有树和这结了冰的湖。 
我站在湖上,如痴如醉地看着雪忍不住落下泪来。 
真的,太美好了。 
然后他也跳下来,拉住我推我上岸:“不要在冰上,多危险啊。”之后伸手帮我抹掉眼泪。 
我突然拽住他的袖子:“瑞琪,你愿意娶么么小姐为你的妻子么?照顾她,爱护她,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相爱相敬,不离不弃,永远在一起。” 
他的表情变得和平时工作一样严肃,又更庄严,他认真地说:“我愿意。”然后转而问我同样的话。 
这本是神父的话,我们就这样相互承诺完了。 
本就不想要太正式,我想只有我们的婚礼。 

夜晚,华灯初上,远处一片星星点点的灯光,明亮动人。 
比灯光更动人的是怒放的烟花。我缩在他怀里,看他眼中盛开的礼花。 
五颜六色的花朵跃上空中又翩然落下。 
本来我因为玩雪而冻的通红的手被他的手温暖,他的手冬暖夏凉。 
多么美好的婚礼,虽然简单而且看起来乱七八糟完全不按常理来,但这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刻,希望这种美好一直延续,一直延续。 

睁开眼后,摸了摸眼角周围,干干的,还以为做了那样的梦以后会大哭一场呢,但是心里却只有喜悦。 
还能,还能再梦到你,真是太好了。 
谢谢你,谢谢你给我的美好回忆。你欠我的婚礼,已在梦中实现。 
人不在,爱还在,我很幸福。 
【END】



【存旧文】【摩尔庄园/R瑞】被眷顾的孩子(未完已坑)

【存旧文】代表着全是黑历史,慎入,被雷到我也没办法。

R瑞邻居兄弟设定

一 
小RK发现自己被忽悠了。他惊恐地看见白大褂拿着可怕的钳子向自己走过来,想要往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 
“来,坐下吧,就检查一下牙齿,没关系的哦。”他听见白大褂戴口罩搞不清性别和年龄的牙医如是说,语气很是温柔——像毛毛虫在你的皮肤上慢慢地蠕动——但绝对暗藏杀机。 
真可怕。RK僵直着身子机械地躺到椅子上,背后冷汗直冒,医生“啪”得一下打开灯,明晃晃的闪到了他的眼睛。他睁大眼睛紧张地看着医生,但医生丝毫不留情面。“张大嘴巴。”医生说。 
医院都是不详的地方,他这样坚信着,一进医院就觉得浑身都冷飕飕的,也不是真的冷,就是令人汗毛直竖的感觉,让人很想逃离。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RK气愤地想道。不是说就来转一圈吗,不是说这边医生都很和蔼都很温柔的吗!那现在这架势是要闹哪样?! 
于是,小RK紧抿着嘴巴,气鼓鼓地盯着医生,就是不张口。 
“听话,听话,阿姨就看一下,很快就好了。”哼,这些白大褂就会说这些有的没的。如果只是看一下你拿那些瘆人的工具做什么! 
小RK咬着牙,头撇向一边,就是不张嘴。 
牙医使出了浑身解数都不管用,不张嘴的依旧不张嘴,因为带着口罩,所以看不到她的脸色,可是站在一旁的爸爸的脸已经冷了下来。 
“张嘴。”爸爸这样命令道。声音威严冰冷,好像是拥有无上权利的长官,下一秒就可以把你空投到西伯利亚。 
不想被冻死的小RK屈服了,他按吩咐张了嘴,然后医生——肯定在奸笑——凑了过来,手上拿着钻子和钳子。 
然后是一阵尖锐的疼痛,伴随着刺耳的“嗞嗞”声一齐袭来。也许是因为他的挣扎,这声音随后又停止了。 
“稍微坚持一会儿哦,一点都不疼的。”医生笑眯眯地说,声音轻柔。 
不待他做什么反应,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和剧烈的疼痛又开始了。 
那钻子在他嘴里钻啊钻啊钻,好像要把他的嘴全部戳烂。他觉得快要疼死了,每根神经都要断掉似的。他好害怕好害怕,他求那医生停下来,但医生只是重复着“忍耐一下哦”“马上就好了,不疼的”这样的话。 
他瞪着医生,虽然因为口罩看不见表情,但他就是知道医生肯定在笑。他怨恨地盯着医生,但医生不为所动只是晃了晃脑袋又举起了那可憎的钻子。 
小RK感到一阵头昏眼花,四周像巧克力融化后留下来黑乎乎一团,那个银色的东西像毒牙一边,它发出的嘶嘶声令人头皮发麻。 
他紧闭着眼睛。他讨厌这些人。 
牙医终于停止摆弄那些骇人的工具。小RK长舒了一口气,他慢吞吞地跳下来,走到爸爸面前。爸爸说:“怎么样,不疼吧?” 
他低下头,脚蹭着地面,慢慢说道:“是的,当然不疼。” 
小RK和爸爸走出诊所后,一个比小RK稍微大一点的金发男孩子冲了过来。 
男孩子有些心疼地摸摸小RK的头,难过地对小RK说道:“肯定很疼吧。”

二 
小瑞琪的个头比小RK稍微高一点,但心智比小RK绝不止成熟一点点。也就是说,小RK比小瑞琪要幼稚许多,比小瑞琪更孩子气。 
比如说他俩一起上街走在路上吧,小RK总是突然撒丫子就跑,边跑边喊:“来你来抓我好不好!”虽然是疑问句,但一点都没给人选择的余地,因为一旦你不答应,小RK就会使出杀手锏——蹲在地上耍赖。所以不得不去追。 
小RK跑步摇摇晃晃,一下子就追上了,所以在小瑞琪快要抓到他的时候,他会大喝一声:“停在那儿!”如果抓到会怎么样?哭呗!躺在地上大哭特哭,哭得你抓耳挠腮恨不能也在地上大哭一场。 
所以小瑞琪便放慢脚步,任其往前越跑越远。 
就是这样那祖宗也不答应,他转过头,对着小瑞琪喊道:“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真是难伺候。 

小RK和小瑞琪玩捉迷藏,小RK躲。第一次他躲在门背后,结果被小瑞琪一下就抓住了。第二次他又藏在门后,听到脚步声后他立刻推开了门,小瑞琪有些猝不及防,猛不丁被吓了一大跳,但小RK只是微笑:“你看不到我哟。” 

再一次,小RK躲在窗帘后面,小瑞琪在他说完“好了”后毫不犹豫地大步踏来,“唰”地一下拉开了窗帘,只见小RK用含着泪光楚楚可怜的眼睛望着他:“不行啊……怎么能一下就找到了呢。”小瑞琪无奈了,他收起窗帘,退了出去。 
这一退,就是好久。 
小RK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指,心里默默想着“瑞琪你怎么还不来。” 

有一天,小瑞琪和小RK在储藏室里偷吃点心,小RK突然站起身,有模有样地嘱咐道:“
一定要呆在这里哦。”随后走出门。过了几秒后,他笑眯眯地慢慢推开门:“我找到你了哦。” 

阵阵风袭来,吹乱他原本服帖的头发,他伸出手,扯了扯身旁金发少年的衣角,待金发转过头来,便直视着他的眼睛。因为岁月的流逝,两人的身高已经相差无几。 
“似乎以前玩捉迷藏都是我赢呢。”RK双手交叉枕在脑后,有些神气地说道。 
“是啊。”瑞琪抬起头,似是在观察着天上漫步的云彩,他轻轻开口,“也许是因为,你是被神眷顾的孩子吧。”

三 
RK同学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天的第一门科目是政治,监考的正是他们政治老师。当老师走进教室时他就忍不住笑喷了。前后左右的同学不明所以,他只是捂着嘴趴在桌上笑岔了气。 
老师的穿着,相当的……有特点。 
上身衬衫西装,配上牛仔裤,脚踩运动鞋。正是当下流行的混搭。 
如此一来,RK同学一看老师就想笑,原本愉悦的心情就更加愉悦了。 
顺带一提,几十分钟之前,瑞琪亲自给他送来了早饭。 
试卷发下来了,RK笔走如飞,唰唰唰结束了冗长的答题时间。离收卷还有相当富余的时间。 
他笔一拍,看着自己的成果,相当完美,他很满意,完全没有心思检查。 
哎呀之后做什么呢。他撑着脑袋看向窗外有些百无聊赖,那份“完美的答卷”就大大方方地放在桌角上,似乎一点儿也不怕别人偷看,还有点那么期待又神气的意味。 
你看啊,你们看啊,本大爷的试卷就放在这供你们瞻仰! 
……像这样子。 
倏地,他眼睛一亮,一把揪住桌角的试卷,拿着笔在上面涂涂画画,还不停地抬头看窗外。 
没错,这大好的时间当然是献给壮丽的涂鸦事业的! 
RK同学就坐在靠窗的第二个位子,非常好的位置,抬头就是天还有各种建筑物,光线也比里边充足多了。对!他要写生!(?) 
RK同学看中了学校食堂的屋顶,于是他眼睛放光地开始画了。 
食堂的墙面是乳白色的,才刚漆了一遍,一尘不染,洁白的像牛奶一般。靠西的这面墙顶上装了16面深蓝色的玻璃,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看起来似是银色的一般。靠南的墙上也有玻璃,从西一直向东延伸过去,只是被窗户挡住了,数不出究竟有多少面。这面墙背光,所以可以很清楚地看见玻璃的深蓝,像墨水一般。 
这食堂的屋顶并不是方方正正的,它这边是拱形的有一些弧度的,那边又是三角的,组合在一起倒很有美感。 
再往上画时RK遇到了一些困难,因为那边有个鸟巢…… 
当然这也不是什么怪事,之前RK同学还在食堂门口发现一只垂死的鸟仰面躺在地上,他好心把它翻了个个让它趴着好受一些,但没一会儿那鸟就死了。 
为此他的良心还受到了谴责。 
总之,RK是卡在这鸟巢上了。 
他咬着笔头想了一会儿,在鸟巢的位置乱涂了一气,继续接下来的步骤。 
……………… 
画完成后,他更得意了,这画在第一页的无比华丽的食堂屋顶为他的“完美的试卷”又添上了光鲜亮丽的一笔。 
啧啧,看这形态,看这明暗,这就是一幅超级艺术大师的不朽之作啊! 
那是。而且他说过,自己是被神眷顾的…… 
他摸了摸头,深色的头发因阳光照射有些发热,刚好暖了暖手。说起来这天气可真好啊,阳光灿烂的,和洒了一地橙汁似的。 
我们的RK同学更愉悦了,这好心情一直持续着伴他顺利地完成了这最后一天的考试。 
给这愉快的一天画上句号的,是RK走出校门后看见那金发的伙伴微笑着对他招手接他回家。

四 
瑞琪和RK打算去买些贴画啊福字啊对联什么的贴门上迎接新年。两人是邻居,想想两个大门上贴着一模一样的春联福字,多对称多好看多有气势呐! 
不过,你知道他们俩被派去买东西的真实原因么…… 
不用想歪!其实是这样的…… 
俩人各自抱着一个大红带子啪嗒啪嗒往楼上走时,瑞琪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回头对RK说:“说起来我们家的春联也在门上贴了有三四年了吧,一直都没有换过。” 
RK点头附和:“确实,我们家的也是。” 
“不过今年贴完了以后明天还是得换啊。”瑞琪从红带子里提出蛇的贴画笑着说。 
“没事的啦。”RK摇着头毫不在意地说道。 
他们两走过三楼,看见一户人家大门上还贴着个笑容满面的慈祥的圣诞老人头像时都瞬间沉默了。 

天公作美,这几天都是大晴天,阳光明媚的,一出门那种要过节的喜气就扑面而来。 
没有什么比过节更快乐了,那种喜悦,那种轻松愉悦都是传递着的,一片接着一片。 

“RK,贴在大门口的福字要倒着贴,可是室内的福字可要正着贴呢。”瑞琪撕下透明胶,仔仔细细地贴在福字的最上端,认真调整到最佳角度后又贴上了其他三个角,随后习惯性地在上边拍了拍。 
“说那些干什么,反正我也只买了一个福字。”RK有些不耐烦地回应道,他已经快抓狂了。他的福字总是贴歪,于是贴了又撕,撕了又贴,地上已经有好几团透明胶了。他想索性就破罐子破摔随便贴贴好了。 
瑞琪看他似乎是要把这福字压平,泄愤似的用拳头在门上笃笃笃地敲,便赶紧从凳子上跳下来制止:“你敲这有用吗?它难道会自己正过来不成?还是我帮你贴好了。”说着拍开RK的手,轻轻把歪着的福字揭下来,小心地把它按回门上,慢慢地慢慢地,保证它贴得毫无瑕疵。 
并不是说瑞琪就很擅长这种活儿,况且这也是很简单的一些事情,他只是细心一些耐心一些罢了。 
瑞琪无奈地叹口气贴完福字以后又帮RK贴起了春联。 
RK双手插兜僵着个脸气呼呼地站在旁边,咬牙切齿地想他再也不要碰这玩意了。但是看着瑞琪的动作他又有些动摇了。为什么那些该死的东西在他手里就这么服服帖帖规规矩矩地粘在墙上? 
而且,让人家来做本来该自己做的事,总是不好意思的。 
“那个……”RK有些犹豫地说道,“这个,啊,就是贴这个东西,还是我自己来吧。” 
瑞琪已经贴完了上下联,听到RK的话后他转过身,盯着RK看了一会儿,随即把手上的横批扔给他。 
“喏,给你贴。”他努努嘴。 
RK接过那横批,斜眼看到站在一旁准备看他如何贴的瑞琪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他深吸一口气,照着瑞琪的样子贴了起来。 
然后,本来进行的都很顺利,只是30秒后楼道里的气氛好像不太一样了,伴随着而来的是小孩子元气满满的声音。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小孩子都是这样的。 
那可爱的孩子对着他妈妈哇啦哇啦讲了一大堆,走到这一层时,发现了似乎在做很有趣的事情的RK。他眨巴眨巴眼睛,扯扯妈妈的衣服,大声问道:“妈妈~那个叔叔在做什么呀?”说完以后又眨了眨眼睛,表情甚是无辜。 
RK同学瞬间石化了,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他转过脸,对着那孩子挤出了一个无比难看的笑容。 
“乱讲什么,那是哥哥在贴春联。”那妈妈很快纠正了孩子的话。 
随着孩子声音的渐弱,那母子俩越往楼上去了。而RK还杵在那被那句“叔叔”打击得不行。瑞琪只好轻笑一声帮他把横批也给贴了。


新年的钟声还未敲响,已经能听到周围烟花爆竹的声音。烟花绚丽的姿态于空中完全显现出来,而屋里窗户、空调、冰箱上也映出了它的模样。 
瑞琪和RK当然也在外边放烟花。 
瑞琪原本是抱着双臂一脚抵着大门斜靠在门框上看RK点鞭炮,无奈那打火机不给力,似乎还挺危险,RK扯着嘴巴抖着手臂别别扭扭怎样都打不着。瑞琪看看表,急了,12点马上就要到了啊你个傻子在那做什么跟个小媳妇似的!他一脚踢开门,门“哐当”撞在门框上,又反弹回来发出更大的“咣”的一声。 
瑞琪一把推开RK:“你闪开换我来!”只听“嚓”一声,打着了。跳动的火焰闪闪烁烁明明灭灭,照得两人脸上呈现出暖橙的颜色。 
有风,所以必须快一些。瑞琪手护住火焰很快地点燃了引线,他拽住RK的帽子把他拖到了门口。 
白色的光在充斥阴影的墙上狂舞。鞭炮声噼噼啪啪地响了起来,不时会炸到两人。RK躲得手忙脚乱配上夸张的表情看起来喜感急了。瑞琪倒是很冷静,他一手插兜抬起另一只手看腕上的表。 
在爆竹烟花的光亮中,表上时针与分针在12下重叠。瑞琪突然拉过RK,嘴唇蹭过他的脸颊。RK猝不及防,呆愣了半天,只见瑞琪手背在后边,歪着头笑盈盈地看着他。 
“新年快乐。”瑞琪这么说道。 
“啊新年快乐。”RK挠着头,愣愣地回答道。他突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他觉得应该好好思考思考。 
只是瑞琪没给他思考的时间,他拉着RK跑出去:“来我们去放烟花。” 
他俩把装着烟花的白色塑料袋放在门内,用一块砖抵住门,抓了一把烟花打算开始放了。 
在RK吞着唾沫微颤着手举着之前的打火机要去点燃那个二踢脚的时候,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刺痛。他龇牙咧嘴地吸着凉气,手上的动作都僵硬了。他拍拍瑞琪的肩膀,说道:“哎帮我看一下我背后。” 
瑞琪瞅了一眼RK的后背,淡淡道:“烧了一个洞。” 
RK一回头,发现后面有个孩子丢下手里长条形的东西落荒而逃。RK气急,边追边打边喊:“摩乐乐你个熊孩子居然拿冲天炮对着我后背!” 
然后上演了一出猫追老鼠的戏码,摩乐乐在前面拼命地跑,RK举着之前摩乐乐的冲天炮拼命地追,面目狰狞,状似恶鬼。 

瑞琪无限淡定地躲到门内玩起了电光花。


年初三的时候,瑞琪和RK年都拜过了,有时间了,于是结伴出去玩。 
太阳似是害羞似的不出来,天空灰白白的一片,就像是穿过了一个星期的白毛衣,不过很奇异的没有阴沉压抑的感觉。配上小桥流水倒有不一样的风情。 
河面上映着两旁的树木、古朴的房屋还有天空,不过水波一闪一闪的看起来倒是白比灰多。 
某些地方会有船停泊在河边,零星也看得见几艘船在水上闲适地漂,以及几位在河边洗衣服的阿姨。 
草并不是鲜绿色的,而是带了点泥泞味道的灰绿色,更是清新。柳枝还是光秃秃的,有一颗柳树上几根柳条不知被哪个坏心眼的孩子编在了一起,做成了个秋千。更坏心眼的是RK,这家伙不听劝偏要坐上去玩玩,结果屁股沾上去还没坐稳呢,柔弱的柳枝支持不住“啪”一下断了,RK同学不但摔肿了屁股手上也因为抓着柳枝滑下来而红了几道。 
“叫你别玩你怎么就是不听呢。”瑞琪皱着眉埋怨道,伸手拉起RK,然后帮他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 
小河的两侧的树木绿叶葱茏,随着风一上一下地摆动,似乎是一个正在打瞌睡的人。树上有许多深灰色的小果子,一抓就是一大把。RK踮着脚折了一小束在手里晃荡晃荡,晃没劲了又把小果子一个个摘了往上抛然后接住捏碎。只是他十有八九都接不住,掉在地上被自己踩碎了。 
瑞琪望了望那树,又眯起眼端详起RK手上的果子,随后笑着对RK说:“你摘的这东西叫女贞子,可是种药呢,没想到这一排的全都是。” 
“哦?药?”RK一听又摘下一粒凑到眼前观察起来,边看边问,“那这个治什么?” 
“补肾的。” 
“哦。” 
随后两人都缄言不语,瞬间就冷场了。 
瑞琪斜眼扫过一个人,那人其他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头上像是戴了对猫耳朵。 
就瞥了一眼,随后瑞琪又转回了视线。 
逛了十几分钟,RK又开始搞幺蛾子。 
“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瑞琪无奈地笑了笑,朝四周望望:“嗯……那边有鸡蛋灌饼你吃不吃?” 
“好!”RK一口答应,握着拳头身边KIRAKIRA的闪闪发光,“那就吃鸡蛋灌饼!我要加仨鸡蛋!” 
“……我们继续走吧。”瑞琪面无表情地往前走,完全无视某同学。 
某同学赶紧追上去:“哎呀你怎么能丢下我不管呢。”之后黏糊在了瑞琪身边。 
“唔。”瑞琪食指点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后对RK说,“其实吃鸡蛋灌饼也不是不可以,要不然等会回去的时候我亲自做给你吃好了。” 
“还,还是算,算了吧。”提到这个,RK倒抽一口凉气直摇头。 
是么,真可惜呀。遗憾地叹了口气,瑞琪又斜眼看了眼RK同学。 

午饭是在河边的一家小餐馆吃的。这餐馆环境幽雅,菜肴精致可口又不贵,所以时常爆满,不过瑞琪和RK很神奇的在没有预定的情况下找到了位子。 
因为瑞琪一句“我随便,你点就好了”,RK把菜单翻得哗哗响,噼里啪啦点了一大堆,也不管吃不吃得完。瑞琪听完以后也只是一句淡淡的“你付钱”便又撑着头欣赏窗外的风景了。 
菜上得有点慢,以至于RK同学百无聊赖到用之前采的女贞子打弹珠玩。瑞琪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似是要睡着了。他的脑袋从手掌滑到了胳膊肘,嘴部以下压在桌上,脸圆鼓鼓的。有种很……迷糊的感觉。金色的服帖的头发,白皙的连么么都要嫉妒的脸,五官什么的自是不必说的好看。 
就是个美人嘛。RK鼻子牛哄哄地一哼,表情无比欠扁的神气。(夸的又不是你自己= =) 
结果是RK手上没控制好,女贞子啪一下弹到了瑞琪脸上,把他给惊醒了。 
紧接着菜也上来了。 
瑞琪揉着眼睛还在状况外。 
RK无限口水地盯着服务员不紧不慢地把一盘盘才从托盘上往桌上摆。 
令RK有些奇怪的是托盘里的一个铁架子,那里面装着一块莹蓝色的东西,有点像水晶糕。 
自己有点这个东西吗?这是RK的第一反应。 
第二反应是:这店也太抠门了吧,一盘菜才这么一点,就这几块够谁吃啊? 
RK纠结于这“水晶糕”量的问题,眉毛都皱起来了。 
当服务员淡定地用打火机点燃那“水晶糕”,又把小砂锅放上去的时候,RK同学真是既郁闷又欣慰啊。 
“哎哎。”等服务员走后,RK戳戳瑞琪,指着那“水晶糕”问,“你说这东西是啥?” 
瑞琪歪着头看了看,先小小声带疑问语气地说了声什么,又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对,这是固态酒精。” 
“固态酒精?蓝色的?” 
“嗯,对,蓝色的。”瑞琪点点头,“当然也有红色的还有其他颜色的,不过纯度高的应该就是蓝色的了。 
“是吗……”RK笑了笑,然后突然想起来似的闪电般的拿了筷子开始风卷残云般的消灭桌上的东西。 

吃饱喝足以后两人又到处晃悠。瑞琪看到某个店铺后眼睛一亮,拉着RK就往那边跑。 
RK同学各种不明所以地被拖着跑了一大段路,鞋底的花纹都要磨平了,走近了才晓得这么吸引瑞琪大长官的店铺是啥。好么,现在他面前摆了各色各样的猫耳兔耳狗耳鹿耳发夹。 
他瀑布汗地看着瑞琪两眼放光地挑这些……耳朵。 
瑞琪一边兴致勃勃地选一边对RK说:“你看这些东西好不好玩?我觉得有趣死了!一定要买个给你……” 
RK连忙摆手推脱瑞琪的“好意”:“不要这样子啊,你看我的头发是深蓝色的,而这些颜色都很亮,很不搭对不对?你的头发是金色的,也是暖色的,戴这些才比较和谐……” 
在瑞琪的注目礼下RK最后掏钱买了对大红色的猫耳,至于是谁戴…… 
两个人一人戴了一只耳朵,在头顶上,和电钻似的,二到了极致。 
各自嘲笑了对方一番后,这猫耳就被拽了下来。 
当然,后来的后来,这俩耳朵出现在了么么小姐的可爱的脑袋上。

TBC(不会有后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