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镜

...新欢是学习

赞美太太!!现在才来repo一个....真的美好!!!太棒惹!!明信片要送掉啦...纪念一下😂

【瑞金刀糖赛/green组】the fairy-tale for you

·瑞金属于七创社和彼此,OOC属于我

·可能是我写的最短的瑞金,大学以后我已经失去了写文的手感,但是我爱他们

·本来想写糖,但是喜欢绿色

·接以前的一篇六十分《猫与死去的男孩》

·关键词【童话】

 @凹凸瑞金深夜六十分 

开始↓

死去的男孩领着猫走向门外,猫撞倒了罐子,惊得跳起来,随即又倒回去似乎是想把它推回去,但是男孩示意它继续往前走,它把爪子搭在罐子上,男孩就静静地看着它,它跑过来跟上男孩,蹭蹭他的腿,在男孩继续前进后它偷偷往后隔空挥了一爪,如果它可以的话,它会做鬼脸。

格瑞踏出门的那一刻在想他可能又做了错误的选择吧。

天空是黑的。不是夜空的黑,它不是自然的。天空的黑是钢琴键那样的黑。

有时,天空是钢琴黑。

金在他的脚边转圈圈:“格瑞你不是要去找你的……”

“墓地。”格瑞帮他说完,瞥了一眼那块斜着的墓碑,摇摇头,“不在这里。”

金打了个哈欠,仿佛在笑一般:“我就说了你没死啊。”

格瑞没有说话。

“格瑞,这里冷死了,我想到屋里去。”

金摇晃着尾巴,声音一点听不出冷的意思。格瑞无视这句话,把它抱起来。

“出发。”

“去哪里啊?”

“离开。”

“好呀,我还没去过其他地方呢。”如果猫是在笑,它笑得大概是很开心吧。

它假笑得很开怀,格瑞知道它不是真心的。即使金变成了猫,他也认得金勉强的表情。

但是格瑞没有理睬,他抱着猫稳稳地向前走。他们沿着一条河走着,那也是条黑色的河,不是污染的那种,而是仿佛在黑夜中看着远方的树的剪影的那种黑,那种整个被黑色的纸糊住又把多余的部分剪掉的感觉。纸糊在流动,黑色在流动。

不远处的河上,小船静静漂流着,一个人静静地站着,仍然是黑色的剪影。格瑞抱着猫靠近时,船翻了,那人将要摔下去,手在空中挥舞。格瑞匆匆走过,不留下一眼。

金突然说:“我要去救他。”

“不可以。”

意外的,金没有坚持,它感慨一句:“如果时间能定格住的话,他也不会掉河里了吧。”

格瑞摸摸它的头,其实是强迫它转回头,走了几十步以后他回望,然后又回头继续赶路。

那个人维持在了那个无措的将要掉下去的姿势。

“我听到了夜莺的歌声。”毫无防备的,发出咔嚓一声,格瑞踩断了树枝,水泥地的触感突然一遍,他感受到树叶的柔软。

“夜莺?”

“恩,它试了很久了,但是一直没能够出去。虽然我是很想帮助它的,可是自从我变成猫以后,看到它我就只想流口水。”

格瑞觉得自己的心在往下沉。

有时,我的心是钢琴黑。

他们穿过森林,格瑞看到了夜莺,他按住猫不让它乱动。夜莺望了他一眼,他看到那是钢琴黑。

狼嚎声此起彼伏,仿佛留声机在播放。

没有岔路,笔直的一条,但是仿佛走不到头。远处的黑暗,变成近处的黑暗。

格瑞明白这是它的态度。他很明白。再明白不过了。但是他仍旧想试一试。

猫眨了下眼睛。于是他们走到了尽头,看到了城墙,那可能会被别人当做希望吧。

但是格瑞放弃了。

他是锈蚀的钥匙,却无门可开。

格瑞慢慢挠着猫的脖子,叹息道:“我是读懂你的那个童话人物。”

猫从格瑞怀中跳下,咧嘴一笑:“我是将你困住的那个童话。”

【END】

【神夏/福华】宽恕(补旧文/黑历史)

约翰今年九岁,他踮着脚尖才勉强能够到超市第三层货架上他想要的东西。他的年纪不算大,还什么都不明白,但他唯独确定了一件事情,而现在他更是能真切地体会到了——
他的不惹动物喜爱体质。
是的,他不怕猫猫狗狗甚至蛇蜥蜴之类的动物,也不讨厌它们,甚至是很喜欢的。
但是它们不喜欢他。
他能感觉得到的,当路边的一条黄白色小狗欢快地扑在哈莉怀里的时候,他老远看见,哼哧哼哧就奔过去了,塑料袋左右碰撞摩擦发出噗嚓噗嚓的声音。他想要去碰它,但在他伸手的瞬间,气氛似乎一下子冷了下来,他看到的,在那只小狗的脸上,显现出了猜忌与厌恶的冰冷的情感。它避开身子躲到一边,又停止扑腾,就这么瞥了他一眼,然后又钻进哈莉的怀里。
噢……你不喜欢我嘛……约翰缩回手,脸上显现出失望的神情来,他开始扒拉手上的塑料袋。
“哈莉,有小饼干,要给它吃吗?”约翰歪了歪脑袋,举起袋子问道。
“当然,太感谢了,请拿过来吧。”哈莉眨眨眼睛回答道,她摸着小狗的脖子,摆出一副娴熟的模样,好像她和它打交道很多年了。
约翰犹豫了一下,他把整个袋子递给哈莉,留了两个小饼干攥在手里。
他蹲下来,探过身子,伸出手来,试探地问道:“嗨小家伙,过来过来。”他慢慢将手凑近,但是完全没有反应。
好吧,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约翰在心里默默念道。他把小饼干往前一抛,刚好就落在小狗面前,他希望至少它能够喜欢他给的食物。
……只是最后,他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果然你们不喜欢我。
然后背着手站在一边。
没错,是“你们”,他不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失落,姑妈家的狗无缘无故对他乱吠,咬破了他的一只鞋子,超市门口的流浪狗一看到他面部就狰狞起来。邻居家的猫遇见他就开始眯眼睛,摆出攻击的姿态。
即使他只是想摸摸它们,给它们点吃的。
没办法,他喜欢它们,它们不喜欢他。
如果他因为什么过错而导致了现在这种讨厌的体质,他希望能得到宽恕。
三番两次以后约翰对待猫猫狗狗也敬而远之了,他会下意识地走开,他不希望发现自己依然被讨厌。
“约翰,你要来喂他吗?”哈莉抬头问道,她看见约翰后退了两步。
“不,不用,你来就可以了。”约翰连连摆手。
“你不喜欢它们吗?”哈莉转转眼珠,抱起手臂问道。
“没有啊,只是你来喂就可以了呀。”不,是因为他还没被宽恕。约翰望着这只斑点狗默默地想道。
他想被宽恕,但天知道该如何做。
他看到窝在门口的狗被人粗鲁地踢走时很气愤很难过,但他没有什么办法。他只能忧伤地望着那毛球,心里祝它好运。
这样能被宽恕吗?
“天哪,瞧我发现什么!”约翰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总觉得刚刚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眼前一闪而过,于是他折回去,结果在路旁发现了一只气定神闲安坐在排水沟前的黑猫。他本来又想走开,但是周围没人,没人会发现他那讨厌的体质,他决定试试。
“你好?”他问道,接着吞了口口水,缓慢地摸向小猫的脑袋、耳朵还有脖子。
它没有躲开!
它偏了偏头,懒洋洋地“咪”了一声,它的眼睛颜色很奇异,眼神很锐利,也许还有几分傲慢与轻蔑,让约翰这受惯了小动物的打击的人也禁不住瑟缩了一下。猫都是这样的吗?约翰不禁疑问起来。他在那之后一直就没去仔细看那些猫狗的模样了。
但是毕竟它没有躲开。
约翰抚摸它的脊背,挠它的下巴,他从来没这么做过。他想把它抱回家。
他喜欢它,它似乎不讨厌他,那么是不是说明他被宽恕了呢?
【END】

【歌王子/时音】the mermaid(补旧文)

mermaid

音也抹掉了小女孩脸上挂着的珍珠般的泪滴,他温柔地微笑,伸出双手将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哼着听不出歌词的曲子。

多令人心疼啊,泪眼朦胧的女孩。

音也面对这样的情况,还是有一瞬间的手足无措,但他与小孩子们打交道太久了,他本能地都知道如何去安慰他们。

无法忍心让小天使们的脸上挂上泪水,更无法看到他们的泪颜时置之不理。内心的声音指引他开口,吟诵出那优美的诗篇。

小天使们也许无法记住歌词,也许无法理解。但那曲调旋律,是任何人都能明白的吧。

那小姑娘的眼睛闪闪发亮,凝神于音也的歌声,她飞快地擦净了自己的脸庞,眼睛与嘴角分别向下向上弯出美好的弧度,待音也一唱完,她便急切地告诉音也,她听过这个曲子。

她的眼睛透露出神气,那抹熟悉感让她在刚刚的欣赏中比任何一次都要认真。她在音也脸颊上亲了一下,她对他说,她听过仙女唱这首歌,后来还听过一次,与第一次一样好听,而现在音也哥哥唱的,比他们一点儿不差。


音也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就出发旅行了。意外的是他在途中遇到了时矢。然后两人就和说好的似的一块儿走了。这很奇怪,有可能是音也带着类似金鹅的东西,然后两个人就不留神粘在一起了。

时矢的目的地很明确,他要去丹麦,音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儿去,便跟着时矢。

时矢注意到了音也背着的吉他,神色稍微变了变,也没说什么。他也知道,音也是在孤岛上舍弃火舍弃小刀也要带吉他的人。

音也有时也被时矢嫌弃说太吵太烦了,他不好意思地说了声抱歉就安静下来,一会儿后又抱着吉他轻轻地哼起了歌,时而注意着时矢的脸色。不过时矢也不会再说什么。

还是和上学那时一样,两人的相处没什么变化,可能原因是两人的性格都没怎么变吧。

音也本来不知道时矢为什么要去旅行的,他也不想问,结果是一次两人在酒馆里喝酒后时矢自己对他说的。

他说:“我想告诉音也应该没有关系的吧,音也会相信的对吧。不会把它当成玩笑是吧。”

当时音也还没有喝手中的酒,他只是在纠结要不要喝有这样奇怪颜色的液体。他听到周围嘈杂的声响,一直都影响着他的判断。有人大笑有人大声争吵不休,但是谢天谢地的是他们都是一个个小圈子,并没有引起大的骚动。

人群所在灯火通明,但那些黑魆魆的房间呢,那里是否有双眼睛在漠视他们呢?

音也看向时矢,他必须得看着他。

音也连连点头。

时矢清了清嗓子,做出要唱歌的架势,但是最后还是笑了笑没有唱出来。他的嘴巴一歪,朝音也眨了眨眼睛,用那种小孩子怕大人不相信自己而特别认真的语气说道:“我小时候碰到过美人鱼,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生物,她们的歌声也是我听过的最美的。我的歌声是从她们那儿得到的。而她们取走了我的眼泪。”

“诶?时矢见过美人鱼啊,好厉害的感觉。”音也睁大了眼睛,一脸的向往。在听到美人鱼这样童话中出现的人物,他的注意力就被撰住了,以至于他也许没有听清时矢后面所说的。但那也没什么,时矢之后也只是重复着“我得找到她们。”“我要把歌声还给她们。”“我需要找回我的眼泪”这几句话。

音也还是云里雾里,但他严肃起来,他皱着眉头问道:“时矢,你是要说给我听吗?如果不是的话就请不要再说了。”


时矢发现自己不小心和音也说了美人鱼的事情以后也不甚在意,毕竟是音也啊。要不然也不会同行了。

现在目标很明确了,他们要去有美人鱼的地方。

大海。

音也问了时矢他小时候遇到美人鱼的地方在哪里,结果时矢说他不记得了。不过不要紧,如果美人鱼真的存在的话,他们只需要找到海就可以了。

音也打断时矢的话除了时矢看上去超级困之外还是因为些许的不自信,并非他不相信美人鱼的事情。相反他坚信不疑。这些很奇怪的事情他都是很容易接受的。

他不会扭开脸但他也许会移开视线。他拉着时矢回房间,那些灯光,那些人,还有夜空,都感觉闪闪烁烁的,让人怀疑。

音也对时矢建议道:“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跑到丹麦去,那边比其他地方多的,不过是个雕塑而已。”

时矢思索了一下,结果是他们把车丢了买了船票就乘着船漂泊在交错的河流中,最终要驶向大海。他告诉音也他们现在所在的,是百年前建筑的运河。

也许会去法国西部吧。说不准是诺曼底。


“关于美人鱼,我和你讲了哪些?”

“诶?诶?啊,那个,除了知道你见过以外,其他我就……”

“……那我就稍稍和你讲一下吧。”

两岸绿树成荫,虽然河岸宽广,但音也还是有坐着木筏子漂在穿过丛林的小河的错觉。但那儿是树枝交织而挡住了阳光,这儿却不是。

“那是个群星璀璨的夜晚,在那之前是夕阳无限好的黄昏。”灿烂无比,有着神鸟尾巴一般色彩的火烧云。

“我原本在海岸放风筝——是的,我也觉得自己很奇怪——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风筝,但是相当好放,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它高高地遨游在天上,也许它是蔑视着我,或是不满于牵制它的线,它想要到更高的地方去。总之那线就这么断了。我只能呆呆地望着它。它在空中飞翔着,先是升高,但很快就落下来,我眼睁睁看着它掉下来但是我还是无法去捡回它。”

男孩在沙滩上奔跑,落日的余晖洒在他以及他周边的事物上,他愉快地笑着。突然他感受到了强大的拉扯的力量,很快就一阵轻松,他一个趔趄,回头看见垂下的风筝线。

“我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干,风筝线扔在一边。过了几分钟,我开始哭。到天黑了,我不想回去,我知道爸妈也许会找我——也许不会,但我不想回去,所以我依然坐在那儿。”

“然后你就看见了美人鱼?”音也举起手插嘴道。

时矢瞥了他一眼,转回头去:“算是吧,我是先听到歌声的,那时候好像已经天黑了——不你不用做出那种表情的,我不是很在意被打断话这种事情——本应该看不清什么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海边的缘故,又感觉好像什么都看得清。慢慢地,我听见了歌声。很轻很缓,好像它一直存在,只是我直到那时才听见一样。”

“我无法形容那是什么感觉,时至今日我也记不大清了,只是我明白的,那是最奇妙的感觉。歌声一听就是最自然的,而又超自然的。没办法描绘,就像海伦的美貌一样,我们能够知道的,就是它相当吸引人。”

“我循着歌声追过去,那美好的歌声让我现在都觉得如果不是她们想要让人看见,她们绝对无法让人找到。但是我找到了,我看见了那些美丽的生物,她们完全不怕我,反倒是我,被震惊得定在那儿。她们冲我微笑,摸了摸我的脑袋,又继续唱那美妙而动听的歌。我觉得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完美的存在了。”

时矢手背搭着下巴,作出沉思的模样,“后来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我不太明白。但是似乎是有这样的印象。我与她们作了交易,她们赐予了我绝伦的歌喉,而我让她们带走了我的眼泪。”

“后来有一天我突然明白,她们带走的眼泪,就是我的情感啊。”

沉默了一会儿,时矢突然冲着音也灿烂地笑了笑,让他猝不及防。

他维持着那抹笑容,这样问道:“这个故事,你相信吗?”


时矢想要什么答案呢?面对这样的笑容,音也手足无措。音也自己,是完全相信的,他相信有美人鱼的存在,也相信时矢真的听到了歌声也看到了她们。

不,也不是完全相信。最后那一点,关于情感的,音也无法认同。

事实上听着故事就有想法了,但是完全不知道做怎样的回答才能帮助到时矢。音也捏着拳头,还是把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我相信的。”

“啊,是吗。”时矢又瞥了他一眼,再度转头看向外面,“我都有点不相信了。”

“诶,诶?什么……”音也有些不敢置信,他瞪大了眼睛望着时矢。

时矢撑着头,以一种懒散的语气说道:“原本是没什么的。我就是发现自己似乎真的唱歌好听了很多,也就自信起来,直到那一次——你知道的,就是我们一起上学那会儿——被老师指出缺乏情感,那时候就想起来似乎我得到歌声是抵押了些东西的。虽然后来也解决了问题,而且很久以来也没出现类似的问题,但我深感不安。我开始疑惑她们是否只是我想象中的存在,我开始怀疑自己的歌声是否真有那么好。但是可笑的是,对于我的情感,我的眼泪的失去,我却坚信不疑。”

“现在,我的歌,又一次失去了灵魂。我需要找到它。即使是要还回歌声也没关系。”

歌声对他来说多重要啊,那对人鱼来说呢……?

音也看着时矢的眼睛,他听到的声音中,有温柔的坚定。

音也开玩笑地问道:“那样赞美,人鱼小姐是你的初恋吧,时矢?”

时矢不置可否。


船已经行驶到海上了。音也一个人在甲板上看着晚霞,时矢说他头疼,看样子是不会从房间出来了。

原本是层次分明的云彩,被落日的光芒晕染在一起,平静而幽深的海笼罩着一层金属光辉。

美人鱼,会出现的吧?

音也吃完晚餐并给时矢带回了些后,又来到甲板上。一个群星璀璨的夜晚,星星是被洒落在黑色幕布上的金粉。虽然周围吵闹,但是还是能听得见浪花的声音呢。

美人鱼,要出现了吗?

音也有这种预感。


“我跟你说哦!你昨天没出来真是好可惜呢。我可是见到美人鱼了。人鱼小姐们真是好漂亮呀。和你形容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们说已经把你的眼泪还在了你的歌声中,她们如此完美,如何能向你索取报酬呢?”

时矢很早就喜欢这些人鱼小姐了吧,他是否为此曾哭泣过,这是他的初恋,多完美而动人啊,是不该有一点阴影的。

我把完美的美人鱼还给你,你在我心里也是完美的啊。音也心想。

END

暖冬

军训偷偷修个仙。教官真帅。

开始↓


安东尼喜欢去坎普斯树林里看夕阳,最开始的时候他不过是偶然发现,却一下子被黄金般的落日夺去了目光,他像一个吝啬鬼,不由自主地被黄灿灿的钱币吸引。

安东尼往前迈开脚步,那种感觉像走在云端,但是在那云端之下又有厚重的土地将人托起。他仿佛是无意识地向前走去,却非凡的坚定。

坎普斯树林中的树木仿佛自发地分开两道,明明与之前没有变化,但他走过的地方却令人惊讶地显示出了一条路该有的模样。流浪的旅人对着丛生的杂草望而却步,绕向别处的原路,在那之后却懊恼原来这里本来就有路。那延伸向远方的道路与天相接,夕阳映红的玫瑰色的天空于此条大道晕染开来,被尽收眼底。

他走到无法再走,走到那尽头的悬崖。热闹的市镇的俯视图伴随着提前入耳的被削弱的喧嚣渐渐显示在眼前。傍晚的阳光普照着镇子里的所有人,但安东尼觉得此时它为他一人所享有。

安东尼自己也没有想到那时他会这样安静,他还处于一个趁着大人不在便会飞快爬上树的年龄,但是他想在这个地方不需要他爬上树,他所想看的就已经足够清晰。

安东尼在7岁第一次被夕阳吸引。然后他暗下决定要从这个一半时间都处于冰封的地方离开,去往那个阳光的世界。

那时他只是牵挂着,偶尔地,想到了,有空了便去坎普斯树林里呆着,就像是他的秘密基地。他那时只希望自己赶紧长大。

他长大得太快了,第二年就变了模样,蓝色的双翼展开在小镇上空盘旋,白色泛蓝光的鳞片摩擦出声。当卡拉卡拉的声音停止的时候蓝色身影落在悬崖边上,双翼半边悬空搭在悬崖边上。

这条蓝色的龙于此栖息,冻住了一般,定格了大概一个月吧,当他终于离开时,他头顶变白的叶子因颤抖掉落,触地之时那层白色一下子破碎。

那之后的很久很久,他消失在原先的同伴的视野中,然后在某一天,他又突然出现,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切回到正轨。

也许很久很久以后他会再次尝试,但是此时他很明白那太阳升起的地方是他无法到达的地方。

当希望被冰封。

当冰封的时节来到,一切被冰封。

 

“你有女朋友吗?”被问到这个问题时,安东尼突然想起以前的事情。没有。他想。什么都没有,没有这个想法,也可能永远不会有。

即使他看见那女孩坐在在无比熟悉的坎普斯树林小径中,在暖季的夕阳下,他略带羞赧的表情下,是冰天雪地的坎普斯的冬天。


【瑞金】偷奶贼

·超时抱歉

·瑞金属于七创社与彼此,OOC属于我

·只有六十分才能治我的懒癌了 @凹凸瑞金深夜六十分 

灵感来源:很多年前,在英格兰有一只大山雀,一次偶然碰巧打开了放在门外的奶瓶盖,喝到了牛奶.从此,它学会了偷喝门前奶瓶中的牛奶。

开始↓


格瑞有个秘密。

他是只鸟。

货真价实的灰蓝山雀。

这当然不能算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事情。毕竟他们这一块儿像他这样的可不少见。比如佩利其实本体是只狗,还有雷狮,虽然他名字带“狮”也掩盖不了他其实是只猫的事实。

所以动物成精这种事情一点都不值得大惊小怪。现在人类的接受程度也挺高的。

问题是什么呢?问题在于,格瑞发现,有一件事,他是怎么也无法抵抗他的本能——偷喝隔壁发小订的牛奶。

这是秘密的真正内容。

即使格瑞能冷着脸和金一起上学,在学校保持着扑克脸整天黏在一起,然后又面无表情地一起回来,他却怎么也无法阻止在这整个流程之前发生的事。

这真是太诡异了。每天,第一缕阳光还未抵达,早早地醒过来,透过窗户远远地望见送奶工的身影,慢慢变大变清晰,坐在床上的面无表情的男孩就变成了一只面无表情的鸟,但是仔细看会发现它的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

它飞上窗台,然后开始蹦蹦跳跳,从左到右,从右到左。

特别是送奶工到达目的地,打开箱子,放入牛奶的时候,它蹦跳的频率也直线上升,就像是窗台是一块烧热的铁板而它不得不以此缓解疼痛。

但实际上它正在天人交战中。

与本能交战。

就像是猫无法抗拒晃动着的小物件一样,难以抗拒的本能。雷狮不止一次因为这个被嘲笑了。他扑向了叮呤当啷的钥匙,一楼人家挂在外边被风吹起的衣服,还有老奶奶包里掉出来的毛线球。

所以说,天人交战的结果是可以预料的。本能占据压倒性的优势地位。

当送奶工绝尘而去后,白色与蓝灰色编织成的小鸟就乐颠颠……不对,是十分冷静地将窗台上的铁丝衔走,拍打翅膀轻巧落在牛奶箱上,转动它的铁丝,熟练地撬开了牛奶箱。

不要误会,这并不是就说明它就是个惯犯了,山雀的学习能力可是很强的,更别提这只灰蓝山雀叫格瑞了。

他之前也就干了七、八次这样的事吧。

它将牛奶箱盖子顶开,底下香香的,散发着光芒的牛奶就显露了出来。

天哪,那个把牛奶箱设计成翻盖式的人真是个天才!

小鸟在心里点了个赞。似乎忽略了如果是人形的他完全可以不用考虑这种问题。

但问题是,如果他是人形,他根本不会干出这样的事。偷喝牛奶?还是他发小家的?无法想象,无法相信。

该死的本能。

难以抗拒的本能。

真的是这样吗?

格瑞没有办法肯定地说他每天早上这一出就完全赖山雀的本性。虽然山雀喜欢奶油,但是任何一只山雀都会尖叫着表示喜欢偷奶这是彻彻底底的污蔑。

明明有能力自己订牛奶。在自己家里爱变鸟就变鸟,爱喝牛奶喝牛奶。什么都不用担心。

然而偏偏要麻烦地费尽周折飞去隔壁偷奶,还每次只干掉奶皮!

这才不是什么山雀的本能!完全就不过是格瑞自己的小心思,小秘密罢了!

小鸟用嘴尖将封口沿着边撕开——封口完完整整,都没有破损,它甚至都没有把它全部撕开——欢欣地啄食最上面那一层奶皮,然后又把封口按回原处,最后将牛奶箱盖撞回去。

这时它会抬头,那总是不拉窗帘的房间欢迎着拂晓的阳光,它透过窗看到一张恬静的睡脸。纯净,美好。

按理来说应该是这样没错,之前的七八次也都是如此。所以这天,小鸟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瞬间心慌起来。

被子并没有被叠起来,仍然乱成一团,但是那个人不见了,他去哪里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吗?现在这么早……不对,已经不算早了,但是金之前并没有这个点起来过……

格瑞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他也不知道是因为事情本身还是因为他变成了鸟的缘故。他想如果他现在是人形的话一定会非常冷静。

一定会冷静到明白这种小事根本不需担心……的吧。

现在涌上心头的只有不详的预感。

不详。不详。不详。

然后不详就真的应验了。

在格瑞听到“啊哈!看看我捉到了什么!偷~奶~贼!”的声音的同时,他冷不防对上了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熟悉的灿烂的脸庞此刻挂着得意的表情。

格瑞突然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另一道题摆在它面前,它现在到底该作何反应,飞走吗,还是停留在原地呢?听金的口气,他对于这个小小的小偷似乎也没有什么恶意,如果贸然逃走反而生出端倪,也不便于后面的行动。

——所以你是还想继续偷奶吗格瑞先生。

 

总之格瑞留在了远处,不,不仅如此,它甚至跳上了金的肩膀,做了个人形的格瑞永远不会做的动作,它歪着头叫了一声,对金卖了个萌。

事实证明这对金非常有效。他立刻就抱头无奈地说天哪这让我怎么好意思惩罚你啊。

他很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动作幅度,生怕惊扰了小鸟。但是一时间,他有些束手无策,如果是只猫或者狗,他会顺顺它的猫,但是他现在并不知道如何亲切地对待一只鸟。他只能干巴巴地站在那里。

小鸟也安安静静地呆在他的肩头,他用余光瞟到它仍然歪着头看着他,仿佛等待他说什么。

于是他开口,丝毫不觉得对小鸟说话有什么奇怪的,毕竟,动物都能成精了:“我都看到啦,就是你打开牛奶箱,撕开封口……不过就是喝个牛奶嘛,怎么这么麻烦啊。其实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为你准备一瓶,如果这是你习惯的时间,那么我也会努力这个时间,或者更早起来,帮你倒好放在门口,这样你就可以直接……”

金说话的时候手习惯性地随之动作,但地立刻他克制住,不过,小鸟还是蹦蹦跳跳地从肩膀转移到了他的手上。他也能更好地看着小鸟了,就像是朋友一样,平等地谈话呢。

说到最后时,金抬起手,他与小鸟的距离倏地拉近。他弯起眼睛,笑起来,见牙不见眼:“那么,你觉得这样怎么样呢?”

金没指望小鸟会回应,但小鸟还真的回应了,意想不到的回应。

它轻轻地啄了一下金的嘴巴,真的是轻轻的,柔软的嘴唇碰上鸟喙,却完全没感受到疼痛,轻轻柔柔,像一个吻一样。

一个来自可爱的小生灵的飘飘忽忽的吻。

这是亲近的表现吧。金忍不住微笑起来。

但是他的嘴巴咧到一半就僵住了。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发小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穿着蓝灰色的睡衣?脸色还这么难看?

最后一个问题,小鸟呢?吓跑了?

 

格瑞以为他的秘密暴露了。但是金直到在学校里还在惦记着小鸟哪里去了。


【瑞金】猫与死去的男孩

·瑞金属于七创社和彼此,OOC属于我

·虽然题目是这样,但是不是刀子,不是刀子,不是刀子、

·这个关键词真难写,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鬼

·大概是金在梦中变成了一只猫→因为金变成了猫,又是在梦中,所以性格稍稍有些改(gao)变(leng)

·还会有后续,后续就不参加活动了

 @凹凸瑞金深夜六十分 

开始↓


金色的猫完全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的时候,它正在炉灰中打滚,念叨着什么。翻滚着清醒过来,明白自己是谁,在哪儿,在干什么。

名叫金的猫,在厨房,打滚——也许是要找些东西吃。

但这也并不一定是真实的。只不过是它现在脑海中接收到的信息罢了。假如有人失忆了,你按照剧本信息原模原样地告诉他,他也会成为“那个角色”。

这都无关紧要了,现在的问题是,它都到厨房来了,并且还沾了一身灰,那么势必就要有些成果。它瞄向了壁橱,这是它的目的地,毫无疑问。

金转身,轻巧地从炉台上跃下,刚好降落在壁橱前方,它弓起身子,一顶,一抓,壁橱的门缓缓开启,随着吱呀吱呀声不断前后摇摆。

猫先生维持着原先伸爪的姿势,眼珠随着摇摆的门转动着。前,后,前,后。糟糕,被吸引注意力了,根本停不下来。它伸出的爪子不时地扒弄到门上,导致那门更加调皮地晃动,并且愈发猖狂地“吱呀”了。有着非常坚定而明确的目的的猫先生却完全无法克制住自己的天性,忍不住向那门飞扑过去。

一定得把这个家伙解决了才行——金是这么想的。但是它没有想到那吱呀声其实是可怜的门摇摇欲坠的标志,吸引到猫先生最后一点好奇心,它也就功成身退了。

它掉下来了。

即使金第一时间作出了反应,它仍然是又溅了一身灰。它撇撇嘴,又满不在乎地自动忽视这不愉快的插曲,盯住那黑漆漆的,深不可测的,仿佛等待人勘探的壁橱,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那时它还美滋滋地想,里面会有什么呢,小饼干?蜂蜜?牛奶?小鱼干?

它觉得里面很拥挤,大概是塞满了宝藏,这也许就是天堂。它还特地闭上眼睛,任凭自己的感觉随意一咬,让命运决定它会得到什么吧!这样想着的猫先生暗暗兴奋起来,咬住那个东西就往外拖。

好家伙,还挺沉的。

天哪,不会是那种肉脯吧!一麻袋一麻袋那种!这就捡到宝了!

金会这么想也不无道理。它闻到了肉味。

沙沙,沙沙,混合着叮呤当啷碰撞东西的声音。

只是金完全只顾得上自己的小鼻子了。肉味,也许不知道再怎样细分,但反正就是肉了,这样的嗅觉再加上可怕的脑补,它甚至完全忽视了嘴巴里舌头的触觉,直到它把那东西拖到开阔的地方才睁开眼睛,然后淡定地吐出一嘴的纸屑。

呸,呸呸。

不是肉脯,不是鱼干,甚至不是能吃的。那个长长的物体,被用白色的纸巾包着,严严实实的,除了有一块留下了小小的牙印。

恩……木乃伊??不过,餐巾纸??

金没发现自己的重点完全不对,也没发现最奇怪的事情并不是什么餐巾纸包成木乃伊,而是壁橱里居然藏了具……

金现在的感觉是有点失望。

到底要不要当做肉脯的补偿替代品上去咬上一口,金眯着眼思考了一会儿,尾巴轻扫,左边点了三下,右边点了三下,最后决定算了,毕竟,金小猫不吃腐肉。

不过,它又在打别的主意了。

它死死盯着被自己的口水濡湿的那一小块纸巾,盯了好一会儿,蓝色的眼睛放出光来,最后喵嗷一声扑上去开始扒那餐巾纸。

一时间,碎纸横飞。

不断地飞,像喷泉一样不断上涌,抛上,轻飘飘的,四散开去,慢悠悠,纷纷扬扬的。

直到那尸体露出他完整的面貌。

熟人?金望着那炸起的银毛,心头浮起这样一个词。

当它眼睁睁看着尸体慢慢张开无神的紫色双眼,它确定起来,恩,没错,就是熟人。

它眨巴眨巴眼睛,淡定地说:“哦,诈尸啦。”

四目相对。

紫色的眼睛也缓慢地眨了两下,搁置许久的机器重新运转,需要缓冲的时间。然后,时间仿佛都放慢了。

这个“人”坐起,转头,抬手,张嘴,一切都像在放慢动作。

他张了两次嘴,似乎在找回说话的感觉。

金在边上很从容地看着他,甚至有些许得意。它先做了他暂时还没做成的事情。

金对于自己身为一只猫却会说话的事情并不惊讶,这件事是理所当然的。同样的,那个“人”对此也似乎没有表现出多少惊讶。

也是,那个“人”自己都诈尸了,还有什么好惊讶的。

很快,那人找到了说话的感觉。听到他的声音,金突然感到有些怀念,很庆幸至少他的声音没有生锈。

即使,那是一句很是古怪的话。

“不是诈尸。我现在仍然是死去的状态。”他说。

猫打量着他,他面色惨白,但是也不会比它记忆中的更加苍白了。但是这句话也不是谎言。

猫发觉他想要站起来,于是先一步跳开,给他腾出空间。

“你怎么在这里啊,格瑞?”它一边问道。

格瑞像机器人一般有些僵硬地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积的灰尘,低头与那毛茸茸的小脸相对,他对着那双蓝色的猫眼凝视了几秒,嘴唇翕动,极力抑制但仍是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什么,随即又转了个方向,向门外走去。

金看到了答案。

因为你在这里。

金追出去,猫奔跑的姿势敏捷而又优美,也比刚刚才适应活动的格瑞快了不少。

“那么,你现在要去哪里?”

“墓地。”

“为什么要去那里?”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我应该去,你知道我已经死了。”

“你没有死,你看我作为一只猫都说话了,所以这都不是真的。”

“不,死亡就是死亡。只不过,我仍然能和你对话。”格瑞的嘴角上扬了微毫,“因为这是你的愿望。”

神说,会有光,而光将会出现。

金在最初念叨,醒来吧,死去的男孩,而男孩将会苏醒。



【瑞金】命运之日

·抱歉迟到了而且超时了orz超了10分钟orz我也想昨天写的可是昨天要码呆毛掰断那篇,抱歉

·瑞金属于七创社和彼此,OOC属于我

·第一次参加六十分,有点激动呢。喜欢这个关键词,在洗澡的时候想了一个梗。 @凹凸瑞金深夜六十分 

开始↓

这一天,与以往并无什么不同。登格鲁星的白日依旧是吵吵嚷嚷。不是属于繁华地带的喧嚣,而是杂乱无章的吵闹。而到了黑夜,一切都死去了一般,寂静,深沉,没有灯火通明的景象,甚至连星星也看不到。

什么变化都没有。

那个为了自己的意志但是同时也是携带了整个星球的希望的人依旧没有回来。

金发的少年趴在大桥的栏杆上,向远处眺望。

黑色的天空如同密闭的网,将整个星球都囊括其中。仿佛有一只吃人的怪兽蹲在网上,守株待兔,将最后的光明挤走,将空气也挤走。闷热。无法呼吸。黑暗如同无形的恐惧,缄默着,冷笑着,等待着慢慢的吞噬。

毫无希望的一天。

金缓慢地眨了眨眼睛,他眼瞳的血红色在黑夜中也被掩盖。

他面无表情地将手臂一撑,抬腿跨过栏杆,松手,一跃,驾轻就熟,准备迎接那已经经历过不知多少回的痛苦。

无所谓,再来一次也无所谓,再来多少次也无所谓。

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时他还会想东想西,但现在已经是麻木了。多少次满怀希望,却以失望作结,到现在已经不抱有希望,只是机械地进行自我了结,进行下一次的等待。

但是这次他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痛苦。

金像是被一阵风带起,偏离轨道,倒回,离他目标的水面越来越远,最后又返回桥上。他这时才发现并不是什么风,他在一个人的怀里。

血红的眸子瞬间变色,那纯净的蓝色如此夺目。

下一秒他就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即使是这样,金依旧十分的开心。他就坐在地上,挠着头,仰脸望着那张似乎变得有些不熟悉的面孔,他大笑:“格瑞,你终于回来了!”

他如此惊喜。

格瑞却不似他那般激动。他站立着,比记忆中挺拔许多,但是他俯视着他,居高临下,波澜不惊的眼中又多了以往不曾有的冷漠。

金的笑容慢慢收敛,脸上露出几分委屈:“格瑞你怎么了,怎么一副这么冷淡的样子?”

他望着格瑞,眨巴眨巴眼睛,努力想看出些什么。突然,他感受到一丝寒意和,一丝杀意。

绿色的刀近在咫尺。再抖一下手就足以刺破他的皮肤。

金感到全身都在冒冷汗,他转动眼珠,瞅瞅刀,又瞅瞅格瑞,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刚回来就这样?难,难道比赛不顺利吗?可是凹凸大赛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你回来了不就说明你赢……”

“他在哪里?”

“谁?”

“少装蒜。”格瑞眯起眼睛,“你不是他。”

安静。沉默。在这几秒时间仿佛静止。金听闻此言没有回应,而格瑞保持着那个姿势,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金低下头。刀尖刺破了他的皮肤,他也丝毫不在意。

格瑞立刻收回了刀。

他看到,那耀眼的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同样耀眼,却截然相反的银色。

“是的,我不是他。”那个人平静地说,“虽然很抱歉,但是他回不来了。”

格瑞的瞳孔骤然缩小,他握刀的手紧了紧,但终究又放松下来。

他看到,那血红色的眼中,酝酿着一些深沉的,他也看不懂的东西。

 

 

格瑞去参加凹凸大赛了,带着他自己的希望,金的希望,整个登格鲁星的希望。

临行前,格瑞与金做了个约定,金选了个日子,他说在那一天,他们就在那个横跨登格鲁星最宽的大河的桥上再回。金都想好了,就算是凹凸大赛延迟了在那一天也总该结束了。

约定好后,格瑞就出发了。

金带着大大的笑容目送着他远去,他已经开始设想他们再回时的情景。

他完全没有考虑过格瑞会回不来的情况。

等待是漫长而煎熬的,但是金想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他也有自己的职责,于是他也以自己的方式努力着。

约定的日子一天天来临,金也越发激动,甚至到了寝食难安的地步。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他早早地就去了约定的地点。

太阳升起,又落下。黑夜替换了白日。熙熙攘攘的道路变得冷落。

他没有等到格瑞。

第二天他依旧去等待,却依然没有等到他要等的人。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天天如此,金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

没有希望。甚至连失落感也一天天消减下去。绝望,仅剩下绝望。

其实金知道的,格瑞那样的人,如果在约定的时间都没有回来,那他大概是无法回来了。

金现在才意识到或者说才被迫正视凹凸大赛是什么样的比赛。

金很悲伤,但他觉得自己应该抑制住悲伤,还有很多事情等待自己去做,未完成的事情,由他来完成。金决定擦干眼泪走向明天。

但是在这时,金突然失去了意识。他的金发渐渐变成了银色,黑气从他身旁冒出,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一片血红。

一个人走向明天?不,这是不可能的呢。他无法认同,至少一部分的他无法认同。

黑金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现实,在漫长的等待后,他的希望全都成了虚无。他是从“想让格瑞陪在我身边”的愿望中诞生的,即使全世界都反对,他也无法妥协。

那是他生命的全部意义。

黑金控制了身体,从桥上一跃而下。

死亡,迎接死亡,再重新来过。回到约定的那一天,总有一个世界,在那命运之日,他可以迎来他的光明。

重复,不断重复。自杀,重新来过。无数次,希望与失望交叠,最后成为淡漠。

黑金很赞成与另外一个他和平共处,因为他们本就是一体,少了任何一部分都不会完整。可是他没有想到,由于自己过于偏激而长时间地占据控制地位,原本的金变得越来越虚弱,直到有一天,他不再出现。

黑金变得惶恐起来。他觉得不该是这样的,不能是这样的,这样的他,就算迎来了光明,那真正的结果会是如何呢?

未知。

于是黑金强迫自己模仿他的模样。

结果会是怎样?

未知。

 

 

可是现在一切都有了答案。

在流水线一般度过一个又一个一成不变索然无味的相同的日子,在这一天,他终于等到了那个人。但是看着格瑞冰冷的眼神,他明白一切都有了答案。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把他还给你。

他仰头大哭起来,望见格瑞戒备又有些动摇的眼神,他又笑起来。

这是他日思夜想的人。

然后,趁着格瑞动摇的时刻,他猛地起身,飞越过栏杆,像鸟儿一般。

他没有看到背后的人的眼神,以及那伸出的手。

 

你等待了他那么久,但他爱的不是你现在的模样。

 

命运之日,再不重来。

 

End

【安艾/瑞金/凯柠】我要是让安迷修追到我姐我就把我的呆毛掰断(下)

·这次不打问号了,因为即使是有标题那样的阻碍,安哥也依然抱得了美人归

·他们都属于七创社,OOC属于我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打TAG了,想想还是占一个瑞金TAG和一个凯柠TAG吧,抱歉

·前文 (上)

开始↓

“约会”时间定的是下午一点,安迷修一早醒来就开始坐立不安。大早上跟打了鸡血似的,于是比平时提前一个小时到饭店里。

毕竟“约会”地点就在他自己的店边上,早点到也安心一点。

安迷修这饭店一直开得挺悠闲的,也就周末和节假日的饭点稍微忙一点,所以他一般都是八点左右才开门,然而今天他七点就搬个小板凳蹲店门口了。

其实挺掉价的……但是也没人看不是。

尽管是双休日,还是暑假,但是毕竟是早上,大热天也没人愿意出来,所以人流量还不是很大。不过即使是这样,五分钟以后安迷修也觉得蹲在店门口玩手机实在是太怠惰了。

于是他开始打太极。

打……太……极……

一个二十来岁青年在饭馆门口就着板凳上的手机放出的背景音乐打太极,这画面也是很清奇了。

走过的寥寥几个路人投来的眼光也是很怪异了。

但是安迷修无所畏惧。

因为他闭着眼。

本来有几个在路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去这饭馆吃饭的小姑娘也被打太极的安迷修吓跑了。

也是惨。约个姑娘兴奋得生意都不做了。

打完太极的安迷修进店里消磨时间。他坐下来,想想下午的事就开心。开心得连空调都不开了,真男人不惧酷暑!不需空调!

后面又几个跨进店门的小伙子一看这店连空调都不开就赶紧撤回去了。

这事儿搁平常安迷修要郁闷死了,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安哥他高兴!

等待是漫长的,特别是在上午一个顾客都没有,一个单子都没接的情况下。安迷修只能盯着挂钟读秒。真是度日如年。

一秒钟都不想在这儿呆着,想和艾比小姐在一起。

十一点的时候安迷修的店还是很沉寂,虽然他边上的咖啡店已经变得热闹起来。安迷修决定关店去边上等了,防止到饭点以后他走不开。

刚准备把营业中的牌子翻过来,iphone默认铃声又响起来了。安迷修摸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雷狮。

恶党这个时候又想搞什么事情啊?一边这样想着安迷修一边接起了电话。

雷狮点了一份蛋炒饭。还说他搬家这么久安迷修都没去看过所以想让安迷修过去看看。

雷狮好久都没有打过这么正常的电话了啊!这是安迷修第一反应。

安迷修想想礼节性的都确实是应该去恶党新居拜访一下,只不过今天情况特殊,时间恐怕有点紧张。这样想着安迷修瞅了一眼挂钟,十一点十分,倒是还早。他又问了雷狮他新家具体位置,也不是非常远,骑个小电驴也快的。所以安迷修决定饭给他送过去,但是就不上去坐了。

于是安迷修对雷狮说他等一下就送饭过去,不过就不上去……

然后他听到电话那边一声震耳欲聋的“好!”的喝彩声,然后就变成嘟嘟嘟嘟的忙音了。

他恶党,大概,又在看球吧。可是,这个点,连重播都没有吧。怕不是,在放,录像哦。看个录像,也能,这么激动,也是服了雷狮了。

激动到电话都挂了。

安迷修无奈地叹口气,推开门,系上围裙去炒饭了。

后面一切都挺顺利的,直到他骑个小电驴跑雷狮家楼下,发现电梯坏了。

这可咋整,雷狮住26层啊。此时安迷修还是很淡定的,他掏出手机给雷狮打电话让雷狮下来拿。

雷狮的声音听起来心不在焉的,他的眼睛估计没离开他家70寸大电视:“你上来。”

……

安迷修:“你下来!”

雷狮:“你上来!”

安迷修:“你下来!”

雷狮:“你上来!”

……

简直小学生吵架。安迷修现在还在小电驴上没下来,他是打算让雷狮拿了饭自己赶紧回去的,没想到这人这么不讲道理,中午的大太阳把他晒得都要黑一个色号了。

艾比小姐会喜欢肤色黑一些的男人吗?

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安迷修看了一眼表:十二点四十。

恩???

安迷修瞬间就爆炸了:“雷狮你大爷的!你们这楼电梯坏了你不知道啊?26楼让我爬上去亏你想得出来!!老子还要约会的!约会迟到了妹子跑了你赔得起吗?!”

雷狮一脸茫然,十分无辜,都忘了怼回去:“什么?电梯坏了?我不知道啊。你要去约会?要迟到了?你早点说我不就下去了吗?我现在就下去你稍微等一会会儿。”

安迷修崩溃地咆哮:“老子还等你??蛋炒饭放楼下了你爱要不要!我走了!”安迷修把打包盒往地上一扔小电驴一加速就跑了。

安迷修你的骑士风度呢?

让妹子看到你这样怕是更不要你了。

雷狮到一楼看到地上的蛋炒饭时这样想到。

 

艾比十二点半就到咖啡店了。才不是为了安迷修呢。是为了帅哥!帅哥!

艾比在门口站了两分钟以后觉得热就进店里吹空调了。干坐着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她点了杯苦瓜奶茶。(居然真的有!艾比也是很惊喜了。)然后艾比就托着腮四处看看寻找帅哥了。

安迷修……谁管他!他不来都没关系!

看着外边人来人往,但是就是没有那个棕色的炸毛,艾比渐渐失去了耐心。她已经点了两个蛋挞两个布丁,随手翻完了桌上的杂志,她的奶茶都续了三杯了,可是安迷修还没有来!

看了看表,一点零五分。其实也还没有晚多少,但是一个绅士让女孩子等这像话吗!虽然是她自愿来早的可是她毕竟等了三十五分钟这不假吧?

艾比气愤地按号码打安迷修电话,力道大到让人忍不住心疼她的手机。

其实边上人看来独自等了三十五分钟的小姑娘更心疼吧。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

去死吧!艾比愤怒地摔了手机。然后立刻从沙发上把它捡起来。

没马骑士你做的很好。艾比咬牙切齿地想。她起身准备结账走人了,那个没马骑士爱干嘛干嘛吧!

艾比小姐完全忘记了她到这店里的目的是什么。

艾比气得嘴都可以挂油瓶的时候,店主小姐姐宛若天籁般的声音挽留了她。

“在座的各位!今天的主角已经到场!那么我们的活动就开始咯!”

在一片喧闹声中,艾比觉得身边的空气仿佛冻结。一切都静止,仿若无物。喧嚣与嘈杂全部淡出与自己隔离。一切都成黑白,只有你是彩色。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个鬼。

那边坐着的不是以前的学长吗?!其中一位还是自己以前“暗恋”的!可惜自从学长毕业后就没见过了,这次简直是意外之喜!

不,也许是命中注定吧!是命运让自己和他在这里相遇!自己一定要把握这个契机,对学长说出自己的心意!

这个念头已经填满了艾比的脑袋,支配了她的行动,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挤过人海,冲出人群,到达整个包围圈的中心位置,来到俩帅哥的面前。

“学长!我一直都很喜欢你!请问能否跟我交往!”

等艾比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大声喊出了这样的话。

全场突然安静。

虽然刚刚的大家都很吵闹,但是还没有谁开始活动的真正内容——告白呢!艾比算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了。

安静的几秒过去,人群忽然炸开了锅,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大声的告白夹杂在其中,也许作为第一个,艾比的声音尤为引人注意,但是后面更加大胆的接踵而至。

人浪在往前涌,艾比甚至都被挤到了后面。

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开放吗?不,也许是,现在的女孩子果然很喜欢凑热闹啊。

第一个告白,也许也是唯一一个相较而言有些认真的艾比小姐很快被淹没在人群中,她的声音淹没在七嘴八舌的噪杂声中。

即使她蹦起来,挥着手再次传达自己的心意,但她小小的个子很快就不被人看见了。

于是艾比落回原地,她垂下头,有些呆滞,沉默地盯着前方。

所以她当然没有注意到另外那位学长投来的意味深长的又有些锐利的视线。

周围又寂静下来。

艾比抬头,穿越过人海,即使不那么清晰,她看到她男神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即使有些手足无措,即使有些紧张,紧张到甚至想躲到格瑞后边去,但是在格瑞的示意下,他还是笑着面对着大家。

“那个,这么多女孩子在这里我真的很害羞啊,不过真的很感谢大家喜欢我,我非常非常开心,当然的啦,也都知道是个活动嘛,大家的告白我不能接受,但是我真的很高兴哦,谢谢你们,希望你们玩得愉快!”

男神的笑容,一如既往地耀眼。原本是被他颓废又酷酷的样子吸引,但是后来也喜欢上了他的笑容。但是当然的,这样的回应就和他的笑容一样,是属于大家的,是世界的宝物。

艾比失落地离开了。

 

看着艾比的远去,格瑞若有所思,他的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些。

在刚刚金的答复过后,拥挤的人群稍微散开了一些。格瑞深刻地感受到了危机,他决定把金拉出去聊聊。

格瑞显然没有意识到,刚刚的告白有一半是冲着他的。

格瑞起身,拉起还在慌忙应付妹子们的金,一言不发却强硬地拖着金走了出去。

格瑞出去的最后一个想法是:

凯莉大概要破产。

 

十一

凯莉当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其实在格瑞拉走金后,很多妹子也跑了,剩下的妹子凯莉也用帅哥的照片把她们哄(骗)走了。

没错,凯莉叼着棒棒糖神清气爽地围观了全程。

她任性地匆匆忙忙把客人都赶走以后便赶着和安莉洁分享了。

虽然其实她全程都在给安莉洁直播,两个人从头笑到尾。

凯莉跑出店,对电话那一边的安莉洁说:“你看到格瑞的表情了吗,那简直就像刚喝了变质的牛奶。”

安莉洁在那边忍笑:“我已经截图了,正在做表情包,这个表情我可以笑一年。”

由于全程直播的缘故,安莉洁大概截了五十来张图。张张都是戏啊。原本格瑞的冰山脸居然可以变成这样的颜色,也是很神奇。

就算是没有表情的,安莉洁也可以画出来。

制作完成以后,安莉洁转手就发在了朋友圈里。

流传不仅广,而且快。

 

十二

好不容易赶到约会地点的安迷修看到清清冷冷的街道和紧闭的大门,脑袋突然有点转不过来。

艾比小姐在哪?想也知道是因为他迟到不高兴所以跑了,不过还是要发个信息问一下她在哪儿,毕竟还是有点担心。

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显示为“世界第一可爱的艾比小姐”的未接来电,安迷修觉得大事不妙,赶紧回拨,意料之中的,无人接听。安迷修发了个短信,随后又将注意力转回来。

艾比小姐生气走了就不说了,这店怎么还关了呢?

安迷修百思不得其解。

恍恍惚惚地回自己店里换了身衣服,安迷修又恍恍惚惚地骑着小电驴走了,他不想回家,他很矛盾的想又不想找到雷狮打他一顿,他现在只想兜兜风,冷静一下。

虽然真的出发以后,他只觉得迎面而来的热空气把他的脸吹得更黑了。

 

十三

艾比走过了两个街道以后忘记了自己在哪里,于是她又转回来,大概转了两圈,最后她也不想再走下去了,即使是打着太阳伞,这样晒也是会晒伤的吧。于是她找了家名字叫“星与月”的店,买了根甜筒吃。

祭奠她死去的爱情。

她坐在那里,什么都不想想。刚刚她挂掉了没马骑士的电话,也不是说怪他什么的,只是她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想做。

但是很快她就有事儿做了。

因为头戴柠檬的店主小姐姐突然站起来,举起她的手机给她边上的另一个小姐姐看了什么东西,然后两个人笑成一团。

本来艾比也不想多管的,但是她发现那个小姐姐居然是刚刚咖啡店的店长!然后她又定睛一看,就震惊了。

那不是格瑞学长吗?他这是被做成了……表情包???

还好还好,男神没有被波及到。

不过,这也就说明了……

艾比站起身来,走过去,询问道:

“请问,那个照片上……”

 

十四

雷狮思来想去,觉得这事儿他挺对不起安迷修的。所以他决定补偿一下安迷修。

怎么补偿,雷狮的想法也很简单粗暴——直接问。

快结束时电话才接通。接通后,雷狮直奔主题:“恶党,你最近缺什么?”

“我缺马。”

哟,这语气,真是凄凉啊。不对不对,不是为了补偿吗,怎么又忍不住嘲笑起来了。雷狮打消掉这念头,正经起来。

“缺马啊,行,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呵呵。”

然后安迷修就挂掉了电话。

雷狮也没有很生气。因为他想着安迷修都这语气了,估计约会是真泡汤了,虽然安迷修自己也是不说清楚,但是真要算果然还是自己稍微有那么点错吧。

稍微有点负罪感。

买马这事不知道安迷修是不是认真的,反正雷狮是当真了,他认真地琢磨这事,然后点开了嘉德罗斯的微信。

嘉德罗斯什么话都没说,就给他发了个网址。雷狮点开以后,发现是捞宝网的商品链接。

捞宝网上卖马???怎么感觉这么不靠谱呢?

不过想到是嘉德罗斯发过来的,雷狮还是拍了下来。

想到自己的过敏症,雷狮直接把收获地址填了安迷修家。

 

十五

安迷修骑着小电驴正在努力通过白日的热气流让自己冷静下来。

似乎真的有用,看着一棵棵树木从旁经过,他感到头脑清明起来。

于是他往回骑。

骑到中途,iphone默认铃声响起,安迷修不想接。

但是他最后还是停车接了,看也没看来电显示。

雷狮的声音响起来的一瞬间,安迷修心底又升腾起了不愉快的感觉。

于是他很不愉快地结束了对话。

安迷修把车锁好,准备走到树丛后的小河边吹吹风。

刚摆出忧郁的姿势迈出第一步,他突然看见了——

格瑞??还有他发小??

两个人不知道在争执什么。

安迷修纠结了一下要不要这个时候上去打招呼。

然后剧情急转直下。

两个人开始拉拉扯扯。格瑞把他发小推到树边上,然后,恩???

安迷修一边捂着眼睛一边离开了。他现在更加不愉快了。

 

十六

埃米接到了个订单,来自用户“游艇名为海盗船”,他拍下了一匹马。

这其实都没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收货地址。

这不是他家隔壁吗?这不是安迷修家吗?

该死的谁能告诉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说媒失败了吗?那个没马骑士怎么这么不争气呢?!

男人是不可以依赖马的呀!姐姐要的并不是马啊!如果是这样软弱的男人我绝对不能把姐姐交给他!

这样想着,埃米戳开了“游艇名为海盗船”,进行私聊。

不想暴露身份,所以埃米打算跟他说没有马了。不过因为埃米实在太过激动,连捞宝体都忘了用。

“对不起,没有。”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呢。只不过那边的反应似乎不太一样。

对面那人发来一串问号并且开始质问埃米。

埃米越看越火大,于是极为生硬且暴躁地打了一句“不是说过了没有吗你怎么一直问啊!”

沉默了几秒后,对面开始疯狂地发表情包。

就今天刚火起来那个表情包。

不就是表情包吗,谁没有似的。埃米冷笑一声,也开始发。

两个人小学生一样发着格瑞表情包互怼。

 

十七

雷狮拍了那个马,但是客服告诉他没有,态度还极为恶劣。

雷狮想着就我这暴脾气,就怼起来了。

用着格瑞表情包。

雷狮感到莫名的愉悦。

不够后面的发展雷狮更是感到莫名其妙。因为客服居然大放厥词约他面砍!单挑!还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就你这样还想追我姐姐?怂样,我们决斗吧!晚上小区门口见。”然后就不再回复了。

雷狮有点懵。“姐姐”?“追”?“小区”?哪个小区?什么玩意?

这么一搅合雷狮心里也不舒坦了,于是雷狮就举报了这家店。

嘉德罗斯你这开的什么玩意儿。

没马骑士你自求多福吧。

 

十八

晚上十一点,刚刚和凯莉安莉洁吃完夜宵心情特别好的艾比从小区门口把冻得瑟瑟发抖的弟弟带回了家。

艾比先是感慨了一下这昼夜温差还真是大,随后把弟弟拎到浴室赶他去洗澡。

但是埃米突然抱住她,眼角含泪,语无伦次却特别悲愤地说:“姐,啊啊啊……阿嚏!我,我跟你说,你千万不能答应安迷修,那那……那个人简直有病……一点都没有担当……男人间的约定也不遵守……”

 

十九

安迷修和艾比交往后,总是能感受到小舅子杀人一般的眼神。

不过,至少结局是美好的,是吧。

【瑞金/安艾(?)】我要是让安迷修追到我姐我就把我的呆毛掰断(上)

·一个常识喂狗的短篇现代日常(?)

·CP向不是很重,但是瑞金是真CP没错。安艾打问号的理由看标题。隐形的凯柠就不标了。

·安迷修单箭头艾比。艾比隐形箭头安迷修。安迷修雷狮恶友向。

·私设有:1.雷狮对宠物过敏  2.安哥是个厨子,自己开餐馆  3.凯莉开了个咖啡店,在安哥餐馆边上 3.安迷修和呆毛姐弟是邻居

·他们都属于七创社,OOC属于我

开始↓

雷狮最近搬家了。因为他被他的海盗团成员踢出来了……

不对,是因为他想熬夜看球赛怕吵到大家。

恩,雷狮其实是个贴心的好老大呢。

……个鬼。

事实上是因为过敏。

盘腿坐在沙发床上开着空调披着毯子手里拿着啤酒面前摆着西瓜的雷狮回忆起原先那个屋子很可能满是猫毛、狗毛,各种毛发,漂浮在空气中就感到一阵恶寒,恨不得再去洗个澡。

怪不得他之前不停地流鼻涕,脸上变红变肿,他当时还没想到会是因为过敏,因为他们家不可能有宠物。

海盗团的成员们一开始就知道雷狮的这个毛病,所以当雷狮还和那三位合租的时候就在自己门前挂了个牌子“佩利禁止入内”。

天知道为什么雷狮大爷明明可以买套房却偏要和别人挤在一起。雷狮以前的说法是为了队伍的团结。

团结个鬼哦,雷狮海盗团这个中二病乐队不是在您大爷大一的时候就解散了吗?

不过现在总算是解脱了,而且也不得不搬出来了。

谁要在那个空气中满是宠物毛发皮屑的地方呆着啊!

虽然从卡米尔口中得知他们三个再加一个小呆毛(外号)一起在开宠物店时雷狮自己的反应真的是不堪回首,但是雷狮一点都不后悔自己刨根究底问出了真相。

最初是卡米尔佩利帕洛斯三个人的反常作息,仿佛轮班一般,而且晚出早归,似乎是有意避开自己!然后是经常三个人一起聊天笑得特别开心,但是自己一靠近就全体沉默气氛就变得特别尴尬!还有接电话,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们这么有礼貌接电话还捂着嘴啊?

这样雷狮还不知道这几个人有事瞒他那他怕不就是个傻子了。

于是在某个难得的全员到齐的晚餐时间,雷狮装作不在意地问起堂弟最近在做什么。

卡米尔秒答:做生意。

特别果断,筷子都不带停的。

雷狮说在我面前就不要想隐瞒什么了,我都知道了。

佩利一脸不满大大咧咧地接话说什么啊老大都知道了啊那我们还和做贼一样干嘛啊又不是什么坏事话说老大你居然都不反……

帕洛斯塞了他一嘴鸡腿。冷静地说:“别说话,吃饭。”

“反对?是什么我会反对的事情吗?”雷狮把碗筷一放,腿一翘,眼神变得犀利起来,“那你们必须得好好交代了!”

一不留神就变成小流氓坐姿了。注意到这点的雷狮赶紧端正坐姿,继续审问。

帕洛斯给了佩利一记眼刀,卡米尔向佩利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

然后卡米尔一五一十地对雷狮说了他们开宠物店的事。其实也没说的特别仔细,太仔细了大哥怕是要疯。

只是卡米尔没有想到“宠物”两个词就足够把雷狮点燃了。

反正卡米尔帕洛斯佩利三人是有幸观赏到了雷狮倾情演出的现场版歌剧2。

雷狮现在想想都觉得丢人。不过还是庆幸自己问出来了。虽然有些夸张而且宠物并不是养在家里,但是想想那些猫猫狗狗的毛发啥的会随着那三人的衣服回到家里,雷狮就感到身上开始痒了。

不过总算是结束了,我也可以安心看球了。灌了一大口啤酒,盯着70寸的显示屏,雷狮想着。

 

埃米最近和卡米尔一起开了家宠物店,合伙的还有卡米尔的两个同伴,佩利和帕洛斯。

埃米很容易地接受了他们。

佩利一看就是宠物的好朋友,而帕洛斯,看他的打扮,大概也和小动物很亲近吧。

因为埃米现在比较闲,所以一般都是他来看店。另外几个人一般都是晚上过来。卡米尔说线下线上都要抓,于是他们在捞宝网上也有自己的店铺。

埃米必须得为卡米尔的机智点个赞。

网店上那些宣传图都是他们四个人自己捣鼓的,一般都是佩利当模特,然后帕洛斯修图。

恩,佩利当模特看上去毫无违和感,特别是和小宠物在一起的时候。

是同类吧。(划掉)

埃米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的,很平静也很充实。

直到有一天他们的宠物店又有新成员加入,一个土豪新成员。

于是他们的宠物店又扩张了养殖场的业务。

没错,包括马。

网上的信息当然也要跟进。所以埃米把他们的捞宝店铺信息也改了,并增加了“新品”。

捞宝网还真是什么都能买/卖。

于是,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有一天,埃米发现汪汪上有一位昵称为“最后的骑士1234”的顾客发来“马”的链接问他有没有货。

这人是魔怔了吧!埃米瞬间石化。

这个ID如此熟悉!这不是隔壁的安迷修吗?正在追他姐姐的那个!

这个人怎么还在纠结没马的事!那个不是姐姐随口的吐槽吗!他难道不明白根本不是马的问题吗!不管怎样姐姐是不能交给他的!

埃米冷笑一声。眉毛一跳,手指在键盘上狂舞。

“对不起,没有。”

连捞宝体都忘了,特别高冷。

也是安迷修人好,没有把他拉黑。

 

安迷修颓废地一关电脑。

果然是病急乱投医了,就知道捞宝网不靠谱。

也是,自己怎么能老揪着“马”不放呢。

也是脑子一热。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只要秉持着骑士精神,艾比小姐总有一天会被自己打动的!

安迷修为自己鼓了劲,进入了睡眠。

 

安迷修做了个梦,梦里他变成了个名字贼长的勇士,他打败名字贼长的恶龙救回名字贼长的公主。

公主是艾比。

国王正要把公主嫁给他的时候,响起了一阵不和谐的声音。

Iphone默认来电铃声。

然后安迷修就醒了。

十分不快地摸到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呆毛姐弟家???赶紧接起来,就听到呆毛弟弟惊恐的求救声:“急救!!!SOS!!!安大哥你快点来啊啊啊啊有好多蟑螂啊啊啊啊啊!”

这音量,安迷修一瞬间感受不到自己耳朵的存在了。

也不知道自己听到的到底是手机中的声音还是直接从隔壁传来的声音。

禁忌的双重存在。

安迷修睡衣拖鞋都没换就冲过去了。进门前才想起如果让艾比小姐看到了那不是极为不雅吗?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一过去就看到埃米那张已成菜色的脸。

“在哪儿呢?”安迷修询问道。

埃米颤颤巍巍地指向一个黑暗的角落。安迷修努力辨认才发现确实有不安分的黑色物体在移动。

“艾比小姐呢?她没事吧?”安迷修继续问。

“姐她……还在睡。”

安迷修震惊了,不愧是艾比小姐,在呆毛弟的超高分贝轰炸下还能保持睡眠。

真是一个优雅的淑女!

确认了艾比小姐的安全以及不在场后,安迷修决定放心地大干一场。

然后他脱下了鞋,朝小黑点儿冲去。

…………

胜利是压倒性的,然而过程不是很雅观。

如果让艾比小姐看到了就不好了呢。安迷修想。

完事后安迷修还很贴心地给房里下了蟑螂药,并且很耐心地跟边上渐渐从懵圈状态恢复过来的埃米说以后遇上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埃米现在只会点头了,末了他含泪向安迷修道谢。

救命恩人啊!

安迷修非常高兴自己又做了一件好事,十分满足地回去了。

埃米目送安迷修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突然觉得把他老姐交给这人也不是不可以。

可以跟老姐说“这人救了你弟弟的命啊!”

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有机会还是可以帮着撮合一下的。

 

凯莉最近很胃痛。因为放暑假了,两个都是老师的好朋友也有空去她的小咖啡店秀恩爱了。

是真的有空。

天天秀。

多亏他们,凯莉终于明白了写作朋友读作情侣是怎么一回事。

终于有一天,凯莉决定下逐客令了。

“我求求你们了你们没有地方去吗,我这小破店可容不下你们两尊大佛。”凯莉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语露讽刺。

“不要这么说嘛凯莉,我们是来看你的呀,你看到我们两个好友难道不开心吗?”看到凯莉翻了个白眼,金又补充道,“钱我也照付的呀。”

“哼我要双倍。”其实并不是钱的事情好吗。凯莉在心里疯狂吐槽。

当然,最后她也不会收钱的。

“算了,你俩不介意我当电灯泡打搅你们的双人约会就行了,难道我会拒绝吗?”凯莉拆开了一根棒棒糖,瞄了一眼金,他对这话毫无反应。

算了,他估计很习惯了吧。毕竟从以前开始就有很多人开玩笑,估计金都免疫了。

免疫得好!

瞅一眼格瑞的冷漠脸,凯莉偷笑。

不过笑归笑,凯莉对于好友的感情问题还是很负责的。趁着金去上厕所,凯莉问格瑞:“你们一直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啊。”格瑞瞬间理解了凯莉说的啥。“我习惯于细水长流,然后水到渠成。”他补充。

呵呵,怕是要全流臭水沟里。

“金人气很高哦,你不怕他被抢走哦?”好吧凯莉承认格瑞人气也很高,但是这话和金说就没有用,他只会觉得这理所当然。

“没事。我一直在他身边。”格瑞喝了口冰水。

真有自信啊大哥。

“如果真有人来追金怎么办?”

格瑞没有说话,但凯莉发誓她看到了他眼睛一瞬放出诡异的光!居然莫名兴奋起来了。凯莉扶额。她甚至可以从那眼神中解读出“我的大刀蓄势待发”这样的信息。

不是她瞎编,凯莉用自己满分的阅读理解保证。

突然,凯莉灵光一现。有个很有趣的主意……

凯莉微笑起来。

“格瑞,我们打个赌吧。你明天和金在这儿坐一天,包饭,没有小妹妹过来对金表白我直播喝掺了敌敌畏的牛奶。”

“谁知道你会不会安排人。”

“这不是重点吧?再说了,我包饭哦,你又可以和金在这儿坐一天,怎么想你都不亏吧?”

于是格瑞答应了。

 

小柠檬咖啡店临时搞了个活动。向镇店的大帅哥大声告白可以免单。

大海报立在店门口。公众号也跟进。所有关注了小柠檬咖啡店的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呆毛姐弟今天在安迷修家吃饭。不过艾比说这并不代表她对安迷修的好感上升什么的,只不过是他们姐弟俩都不想做饭罢了。

哇你也真敢说。埃米默默想着。你明明最近对安迷修都没有以前那么嫌弃了!他看了看面前的空碗,觉得差不多饱了,就下桌去沙发上坐着刷手机了。

刷着刷着就看到了小柠檬咖啡店搞活动的消息。

埃米心里一动。瞅瞅姐姐,又瞅瞅安迷修。

这是个报恩的好机会啊!

虽然在蟑螂事件后埃米时不时在姐姐面前说些安迷修的好话,她也对安迷修好了那么一点,但是还是很冷漠啊!

“那个……”埃米弱弱开口,“我看到小柠檬咖啡店明天做活动,姐你有兴趣吗?”

“啥活动?”

埃米凑到艾比耳边,说了活动内容。艾比瞬间激动起来。“行啊老弟!必须有兴趣啊!老弟你和我一起吗?”

“不,那个,明天轮到我值班,所以不能陪你去了。”

“这样啊,好吧那我自己去。”

“不不不,别自己去啊,一个人多没劲!话说那个!安大哥明天有空的对吧!”埃米拼命朝安迷修挤眼睛使眼色,“安大哥可以和你一起去呀!”

本来安迷修那小饭店是无休的,但是他立刻就理解了埃米的意思,微笑道:“是的,我明天有空,可以为可爱的艾比小姐保驾护航。”

这时候可以不要尬聊了吗?仿佛看到安迷修背后的星星,埃米感到很无力。

让埃米和安迷修惊讶的是,艾比居然答应了。她居然会同意这就像约会一样的出行?不可思议。

埃米觉得大概是因为那个活动的魅力吧。

安迷修觉得大概是自己终于打动了艾比小姐吧。

 

这下你可以相信自己没有马也能行了吧。埃米颇为宽慰地想。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